”兄长?”老胡迟疑的看向严肃,”兄夫郎说的,是什么意思?”
严肃站起来朝着小夫郎追去,只留下三个字,“问修礼。”
于是华修礼惊魂未定就被人一巴掌扇在肩膀上,重重的一掌看得出来老胡完全没有收敛手劲,力气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小!弄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老华!快给哥几个说说,兄夫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其他用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茜草除了染布料还能干嘛?光能染布料这一条,就是天大的用处了!
何天海倒是对小煤炭球说的另一个用处兴趣缺缺,慵懶的托着下巴掏掏耳朵,”你们一个两个一惊一乍的,平时还说我闹腾吵呢,现在看看你们,啧啧,有话好好说嘛。胡哥,嗓子那么大干嘛,我耳朵都要聋了。
老胡瞪眼睛,“可不是我小题大做!能让兄夫郎特意提一句的,肯定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
“确实。”华修礼喃喃道,”兄夫郎说的,的确是个很有用的用处。”
“甚至,比茜草染料的用处,更大。”
“那就是__用来止血。
咔咔!老胡和刘宗的拳头激动的互捶了一下,何天海的下巴砸在了桌子上。、
止血!
天啊,要是这是真的话,那、那得多
他们无法形容,只知道,要真是这么个情况的话,庆历国,要变天了。、
“真、真的吗?”
“天,这兄夫郎”
”将军可娶对人了!”
“军师,快说这是不是真的!”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华修礼缓缓说出众人既不敢置信又渴求的那个答案,启唇郑重道,“是真的。将军前段时间已经拿给军医看过了,效果出众,不必异域的差甚至更胜一筹。”
刘宗急切的站起来,开口想说什么。、
华修礼点点头,继续道,“且无毒性。将军夫郎,不是细作!”z刘宗又坐下来,继而从凳子上滑下去,瘫软在地上。、
不止是他,其他人心里也是惊涛骇浪,手脚发抖,心脏嘭嘭直跳,血液沸腾。
李萧冠成功皮了一波,美滋滋的回了房,尽管屁股还挺疼的,心情却很好。嘎嘎,老攻有了,事业即将有,这日子真是美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李萧冠一拍脑门。、
对了,就缺严肃给生个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