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怎么能为了自己凉爽就让老胡去冒着大太阳给他找冰呢?更何况老胡不是个小兵,而是严肃手下一个得力的参将。
“那行。”老胡咧嘴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严肃,”将军,这是从京都刚到的信,您看看。”
严肃接过黄色的信封,掏出里面雪白的纸张。、
“写了什么?”李萧冠好奇的凑过去,然后灰溜溜的摸摸鼻尖。
算了,他个文盲就不凑热闹了
严肃眼底含笑,摸摸小夫郎的头全做安慰,也不避着他,”异域使臣还有大王子并小公主已经到了京都,圣上有意让我回京。”
老胡沉吟了一下,”恐怕这件事不能再推。”
“嗯。”严肃颔首,看向小夫郎的眼睛里有几分歉疚和担忧,“罐儿,你可能要和我一起去京都了,路途遥远,一路可能会很辛苦,你怕吗?而且京都别有用心的人也很多,你要是不愿,也可留在平溪镇等-
i、”
说到最后,严肃的声音带了几分迟疑。
带小夫郎去凶险的京都,他不愿;但若是让小夫郎离开他的身边z
严肃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知不觉用力。、
“噗嗤!”李萧冠把手放在严肃手背上,感受着手底下绷紧的皮肤,摇头一笑,“怎么可能,当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啊,我可要跟紧你,天海他可是说京都有很多喜欢你的人昵!万一我不在你被哪个美貌的狐狸精勾走了怎么办?”
老胡本来在忧心,听到小将军夫郎这句话噗的一下一口茶喷了出来,非常失礼的把桌子打湿了。、
“咳咳咳!”老胡咳得天昏地暗。
李萧冠嫌弃的挪远了一点,站在严肃身后搂住严肃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状,“要是你敢抛弃糟糠之妻,我就把你喀一下,脖子扭断!
老胡已经咳得扒住桌子腿了。、
拜托,小将军夫郎到底是怎么有勇气出“糟糠之妻”这四个字的!
虽然异域使臣已经到京,但是严肃似乎并没有立刻赶回来的打算,李萧冠也就从一开始的紧张转为淡定。
这一日后院的染衣师傅说染出来了一种新花色,李萧冠便去了后院。、
新花色果然很好看,不再只是一个大红色,更像是渲染了几种不同的红得叠加效果,还加了一点茜草本身的黄色。、
秋婶和李小包在这里学了几天,两人本就都是好相处的,和染衣的几个师傅相处得很好,加上又是将军夫郎的命令,那几个师傅教得很是尽心尽力,秋婶和李小包的悟性都不错,竟然也学了几成技艺。、
李萧冠很高兴,正好今天又是月尾了,便让两人一人挑了一匹布,又发了银钱,等两人推辞的时候就态度强硬的说这是工钱,要是不收的话就是不想再来了。、
见李萧冠虎着脸,两人只好无奈的收下了。
“走!”李萧冠一挥手,小心看看周围,没看到严肃也没看到老胡,便兴奋的一撸袖子,拉着李小包说,“我和你去晒新染出来的布匹去!”
“这不好吧”李小包摸摸李萧冠的肚子,“被严肃知道他肯定不高兴的。”
“哎呀,可以的!”李萧冠忽然软下嗓子,拉住李小包的袖子左右摇动,”不被他看到就好了,走吧小包夫郎?”
李小包:“”
鼻子有点痒。、
“好不好?”“咳,好吧。”
李小包边晒布匹边看着蹲在盆子边把手放进盆子里泡着的李萧冠,有点无语。、
“小罐儿,你真的那么热吗?”
”那当然!”李萧冠稍微拉开一点领口,洁白的颈项犹如天鹅脖一般优雅,干脆坐在了地上,“热死了,天天睡不着,啊,这水好凉,好舒服”
”好吧”李小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晾完最后一块布料,盆子里拧出来的水也积了一小半,说时迟那时快,李萧冠飞快的脱了鞋袜,把脚往里一放。
“嗯舒服。
雪白小巧的脚在水里还调皮的动了动,脚丫子似一根根白玉一般。
李小包望着廊下头发披散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一双脚放在盆里的美人,无语凝噎。、
小罐夫郎这副模样他竟然还觉得别有一番诱人风韵,也是疯了。、
墙外探进院里的树枝一晃,而后又恢复了原样。
隔日下人在后院竟然发现了一盆冰,还有一张纸条。、
“予罐哥儿。”严肃轻念。
李萧冠眨眨眼睛,茫然的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