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呼出一口气，慕柯有些颤抖的手抓住裤子，他咬了咬下唇，略带苍白的唇染上血色，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眼前的光影明明灭灭，慕柯觉得自己的喉咙很干，身体在叫嚣。

“妈，时间不早了，快中午了，我去厨房看看帮着准备一下。”慕柯轻声说，他的身体单薄摇摇欲坠，额角泛起了细密的汗水，连带着慕柯的心情也变得焦躁起来。

“你就别操心了，家里有厨子。”厉母笑了笑。

“我和厉峥没什么时间来老宅，您就让我露一手。”慕柯快速说着，他侧头看向厉峥，厉峥却没在看他，而是看着陶瓷杯的暗金花纹。

“厉峥，你劝劝小柯，他现在不好太操劳。”见慕柯提到厉峥，厉母蹙起眉道。

厉峥抬起头来，他看了看厉母又看了看慕柯，“他想去就去吧。”

最终厉峥一锤定音。

慕柯松了一口气，手心里面满是冷汗。

“你这孩子。”厉母轻叹一声也没在多说什么，她看着慕柯一步步的走出花房，放轻声音接着道，“那刚好，咱们两个人聊聊。”

太阳慢慢升高，花房里面有挺拔的绿植，阳光照耀，光影倾斜，树叶和枝干的影子落在花房中央，停在了桌子上。

一部分阴影遮掩住了厉峥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眸子里面的神色。

“我不觉得和您有什么好说的。”厉峥弯起唇角，嘴里说着尊敬的称呼，整个人却冷冰冰的不像话。

看不清厉峥的眼神，厉母却觉得他眼里的温度可以把自己冻伤。

“你恨我……”厉母身体一颤，她露出一抹惨淡的笑，低喃着。

离开花房后慕柯快步走进客厅，拐过走廊进入厕所，手撑在洗手台上，慕柯猛地弯下腰，把之前喝掉的牛奶全都吐了出来。

撑在洗手台的手骨节泛白，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慕柯也没有直起身体，他还在干呕。

后背满是冷汗，因呕吐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也即将夺眶而出。

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洒在脸上，慕柯眼尾发红，胃里依旧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