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笑笑,侧头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心里一动,也跟着起来走了进去。
这院子也是很大的。
现在除了花草假山,就是那些小动物们。
说起来也是挺浪费的。
要不,挖个泳池?
杨静和沿着路来来回回的走,时而横向走,时而直着走,一会儿又爬下去看看,一会儿又贴地上听听。
雪耳跟在后面,她怎么走,它也怎么走,她怎么做,它也怎么做。
春笋和夏豆看得一头雾水,又被雪耳的蠢样逗得忍不住笑。
“走,去找我爹。”杨静和折腾了半天,最后爬起来,拍拍衣裙上的泥,快步跑出院子。
春笋和夏豆忙跟上。
雪耳更是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杨知柏还是在书房。
他最近比较清闲了许多,在书房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一般很容易找到。
“爹。”杨静和看窗户开着,也懒得跑到门口,直接踮着脚扒着窗喊。
“和姐儿,又有何事?”杨知柏已经很习惯这个女儿来找他了,当下放下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杨静和问。
“帮我找几个匠人呗,我想在院里挖个池子学泅水。”杨静和直说来意。
“为何容易要学泅水?”杨知柏惊讶。
“是小哥哥说的,他还教过我呢,他说,我太小了,还老有人想害我,让我学会泅水,万一有人想推我下水也不怕了。”
杨静和理所当然的扯出了秦云枭这竿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