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墨也跟着反驳,她说完,又看向李统领:“李统领,我女儿不是妖怪,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她根本不懂指挥小兽的,而且……而且,京中不是一直在盛传有个能驯兽成兵的天才吗?屈大人为何不怀疑那人反而怀疑一个六岁的孩子?一个孩子能懂什么?”
“孩子不懂什么?你们家的小杨大人才五岁,他懂得比所有人多多了!”屈开立即反驳,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看着很是狰狞。
“所以,大人就是凭着自己的臆测,根本没有证据就怀疑到我家孩子头上吗?”杜京墨红了脸,她的争,和阮氏完全不同,却敢显出了她保护女儿的决心。
“我看你,就是那天被我家和姐儿阻拦,没让你带走她大姐,你就趁机报复她来的!”阮氏双手叉腰,眼睛也瞪得老大。
“大胆!!”屈开怒目。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啊?!”阮氏被激出了火气,撸着袖子就要上前。
“屈大人若是无非,又为何总是趁我家老爷不在、家里只剩一群老弱妇孺时上门?”杜京墨也迅速跟上阮氏的节奏,红着眼质问起屈开。
“祖母,娘亲,我知道为什么。”杨静和目光灼灼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阮氏和一直紧抱着她的杜京墨,清脆的开口。
阮氏的泼辣,她早就见识过,可,这样勇敢的杜京墨却是少见。
遇事就知道哭的软包娘终于开始蜕变了。
莫名的,她就有种“吾家娘亲初成长”的感慨。
“你知道?”李统领惊讶的看向了杨静和。
阮氏和杜京墨也愣了愣,齐齐看向杨静和。
“因为那天他被蛰成猪头的时候,我们路过,没让他搭车。”杨静和指着屈开,“他刚才不说,我都认不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