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人,不可信,以后姑娘还是别见了。”春笋取了衣服过来,插话劝道。
“还没找他算账呢,怎么能不见。”杨静和笑着,伸手拿了衣服自己穿了起来。
洗漱,吃饭,听消息,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杨静和也大概的知道了情况。
前晚他们进了陷阱,另一边,秦莫带着人牵制了一批人,玄狼卫便悄无声息的进了王国舅的另一个秘密别院。
那儿,藏着无数的农具。
每一件农具,都是铁制的,锄头、镰刀、铁铲……看着都是做农活用的,但数量之多,几乎堆满了一个很大的密室。
这又是密室又是铁农具的,看着就不寻常。
玄狼卫找到了东西,也没有声张,悄悄的全部转移,那边的事办好,他们才去接应秦云枭的。
这些消息,杨静和挖了挖,才知道是春笋从秦莫那儿打听到的,她不由挑了挑眉。
这样的消息,秦莫都能告诉春笋,她是该觉得,春笋也有包打听的天赋呢,还是秦莫的嘴太不严实?
“姑娘。”楼梯口,响起粗使丫环的声音,“门房老伯送来了一封信。”
“拿上来。”杨静和看向夏豆。
夏豆会意的出去,没一会儿就把信给取回来了。
她也不认识几个字,就转手给了春笋。
杨静和冲春笋点了头,并没有亲自拆信的兴趣。
秦云枭要找她,有信莺,除此,谁能给她一个六岁小孩写信?
“姑娘,是田珍正写的信,他说,事情办妥了。”春笋打开看了眼,回道。
“怎么办的?”杨静和伸长脖子看了眼。
这一次,不是画,而是信。
信上的字龙飞凤舞,还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