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看向了回福。
回福笑而不语。
“厉害。”杨静和冲着回福竖了竖大拇指。
回福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三双用布做成的鞋套,递给了杨静和两双。
杨静和有种回到现代看房子的即视感,她接过,系在了脚上。
另一双,给了夏豆。
冬菇几个安静的守在外面。
回福穿了一双,带着杨静和与夏豆到了喜归厅的后面,指了指一个嵌在墙上的花瓶。
花瓶并不是竖着嵌的,而是瓶口斜下,看着就跟一对话筒一样,位置也并不高,够普通人站着时到耳朵的位置,夏豆站在下面,还得踮脚。
杨静和却是差了一大截。
回福不用人吩咐,就给端了一条软凳回来。
夏豆将杨静和抱了上去。
回福把瓶口的软塞拔掉,冲着杨静和揖了揖,先退了出去。
杨静和好奇的冲到瓶口看了看,里面是黑的,明显不能偷看,她才将耳朵贴近。
那头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虽轻,却很清晰。
“小杨大人,你家那个四姐,她到底和摄政王什么关系?”一个陌生的声音问。
“被救与被救的关系。”杨青晟笑道。
“被救与被救?等等,你是不是说错了?我说的是救与被救吧?”另一个陌生少年的声音。
“没说错,她救了摄政王,摄政王也救了她。”杨青晟语气平缓,并没有对这些权贵少爷的谄媚,反而有些漫不经心。
“这么说,外面说摄政王待她如眼珠子是真的?”陌生少爷似乎有些兴奋。
“不清楚,可能是看她小吧。”杨青晟反应却淡,“明少,你别打我四姐姐主意,她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