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成亲的那个晚上……我当时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是仰慕你大伯,甘愿为妾,可现在想想,那晚她定是冲着你爹去的,只是不知怎么的,最后闹出丑事的人是你大伯,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祖母,你说我爹娘成亲那夜,李氏和大伯闹出丑事,然后她就成了大伯的妾,而那晚,我爹也出去过?”杨静和耳尖的捕捉到了重点。
“咳咳,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阮氏瞥见杨静和精致的小脸,立即收住了话题,矢口否认,说完,她还小声的交待,“和姐儿啊,你可不能去跟你娘亲说这些,她要知道了,肯定又要哭个没完没了了。”
“祖母要是都告诉我,我就不说,要不然,我好奇呀,我越好奇就越想知道,越想知道我就可能睡不着,然后就想去打听呀,万一要是不小心问到我娘亲那儿……”杨静和说着,俏皮的冲着阮氏眨了眨眼,“祖母,你说,娘亲会不会哭着来找你主持公道?”
“你个皮猴儿,还威胁起我来了。”阮氏瞪眼,手指头戳了戳杨静和的额头。
“祖母,你就告诉我嘛,我决不往外说!”杨静和腻进阮氏怀里撒娇,不知为何,她现在在阮氏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
就好像,她面对的真的是亲祖母。
“好吧好吧。”阮氏一低头,就看到了杨静和脖子两侧的指印,愧疚越发的强烈,立即就松了口,说起了李氏给杨知松做妾的来龙去脉。
杨知柏和杜京墨成亲当晚,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杨知柏,他见后,当时就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脸色铁青。
第二天早上,李家人抬着五花大绑的杨知松打上门来,说杨知松昨晚夜闯李府,毁了李家的姑娘,杨知松有妻,不可能停妻另娶,还是杨知柏出面替杨知松摆平了这件事。
“我爹是怎么摆平的?”杨静和好奇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