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对。”华容易靠在一边,慵懒的说道。
“你都没看见,怎么知道就不对了?”杨静和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用得着看见吗?”华容易也白了杨静和一眼,鄙夷道,“是个人都知道,曝尸荒野,并不一定能等到腐烂,更多的是被乌鸦吃,被野狗野狼啃,你说他的话有没有问题?”
杨静和:“……”
“和先生中了毒,乌鸦野狗野狼不敢吃。”秋葵淡淡的驳了一句。
“呵呵,总有不知情的鸟儿狗儿会来,这个咬一口那个叼一下,等不到他腐烂,也差不多了。”华容易摊了摊双手,说得理所当然。
杨静和再次翻了个白眼:“师傅,你别理他,你说你的,为什么那个小丫姐姐说你是他们家救命恩人呢?”
难不成像她和秦云枭一样?
玄和笑笑,也没有和华容易计较:
“回城路上,遇到了几个想找麻烦的人,我帮着解决了,梅叔一家之前在客栈唱曲,欠了客栈东家一些钱,留在那儿是赚钱抵债的,梅叔怕客栈东家不收留我,就说我是晕倒在后门被他们看到救起来的,我帮他们只是举报之劳,他们救我是实实在在的恩情。”
“他们不放心你,就在后面。”杨静和指了指后面的马车。
玄和回头看了一眼,感激的冲杨静和拱了拱手。
“你俩是师徒,老整这些虚礼,让人看到不会觉得怪?”华容易挑着玄和的刺。
行过拜师礼,那就是真的师徒,这家伙身为师傅却没有师傅的自觉,整得跟小丫头的小跟班似的,要是他,一定好好教教小丫头什么叫尊师重道。
“你觉得怪,你可以不看。”杨静和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