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事,没有惊动别人。
萧道姑回去后,就没了声响,倒是秦家军里的一些声音,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杨静和关注这些,秦云枭便也没有瞒她。
玻璃被砸一事,线索渐渐明了,几日后,一个瘦小肮脏的男人被带到了秦云枭和杨静和面前。
“他?”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杨静和皱起了眉头。
玻璃是秦肖和俞都尉他们押送回来的,入库时也是验收过才交接的,后来就一直放在库房里,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好好交待!”押人进来的管事抬腿就给了这男人一脚,踹得他一个踉跄,膝盖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秦云枭淡淡的抬了抬手。
那个管事行了礼,先退了下去。
院里还有秦莫,也不怕这个人会对秦云枭和杨静和不利。
男人爬起来,规规矩矩的磕头,只是,声音抖得厉害:“小、小……小的给王、王、王爷……王、王妃请安。”
秦云枭冲秦莫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人?”秦莫代替问话。
“小、小、小、小的叫郝贵,家住城……城东乌牛巷。”说话间,郝贵已经大汗淋漓,他趴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汗落下来,也不敢抬手擦一下,只是片刻,面前地上就湿了一滩。
在他颤抖的叙述中,杨静和听明白了事情起因。
郝贵是城东一个混混,从小就练了一手弹弓打鸟的绝活,原本凭这绝活,他也是能过上好日子的,可是,他还好赌。
如今三十多岁了,因为赌,没房没地没媳妇,前两年爹娘也没了,就剩他一个人,成天就窝在赌坊里,把那儿当成了家。
这一次,汝归城告急,连赌坊中的人也出来守城了,他因这一手绝活,被分到了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