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城内牢里的犯人能被江原带走,必然也有城主一分功劳,调查城主我们这次需谨慎一些。”青峰道。
风催雪一面点头,一面忍不住又嗅了嗅衣服,“下禁制那人心思也太恶毒了,弄得这么恶心。”
虽然被青峰及时捂住了眼睛,但那一瞬间爆裂开来的浓重血腥味却挡不住,至今仍绕在风催雪的鼻腔附近,时不时地作乱一下。
“自从和你在一起开始,我就没有一天干净过……”孤舟上,风催雪的声音十分幽怨。
青峰默默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套干净衣裳,当时从天衍派下来时,风催雪把自己的衣裳塞了青峰满满一乾坤袋。
“你若实在忍不了,这里有新衣服可以换,不过现在在船上,要么稍微忍忍回去再……”
青峰闭嘴了,因为风催雪已经把衣服拿走了。
这船太小,两个人坐着已经将船塞了个满,没有一点遮挡之物。幸而现在船飘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周围空空荡荡,倒不至于被别人看去。
海水在月色下泛着波光粼粼的涟漪,风催雪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衣带,露出大半个玉白的肩头来。微有些湿的黑发垂至腰际,石榴红的衣衫半敞,露出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雪白得像能透出光来……美得就像是那传说中雌雄莫辨的神秘海妖一般。
小船颠簸了一下,是青峰微微背过了身。
风催雪微微瞥了眼,奇道:“你害什么羞,不是见过很多回了?”
真是见了鬼了,明明自己昏迷的那五年里是青峰在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怎么这会倒是害羞了?
“没有。”青峰立刻反驳。
“没有什么?没有害羞还是没有见过很多回?”风催雪随意地半敞着衣衫,露出的皮肤在月光下光洁雪白,就这样要凑过去要看青峰的脸色,“你这人当真奇怪。”
青峰忽地叹了口气,而后小船周围蓦地水浪四起,海浪翻涌着聚起一道高墙,四面八方将小船环绕了起来。
风催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阵仗闹得无语:“……周围又没人。”
“谁都不给看。”青峰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快换。”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害羞。”风催雪道。
“风催雪。”青峰忽然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
很少被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风催雪也不由得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啊……”话题怎么扯到这儿去了。
“我不想对你做太过分的事情,所以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青峰背对着风催雪,语气认真。
风催雪:“……”
风催雪:“???”
作者有话说:
大声BB:青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