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她。”七秀大声疾呼。
一个队员冷声道:“首脑命令格杀勿论,谁也不能放过。”
“等等,她毕竟是反叛组织的首脑,我认为还有价值……”七秀面色百变,头脑急速转动中。
另一个队员冷声道:“首脑的命令不容违背,你不听命令,就是在背叛首脑。”
转眼间,几支枪对准了七秀,另几支枪向着幸思灵射击。
幸思灵中枪,血流满地,瘫死在座椅上。
七秀突然动了,身躯急速旋转,一枪枪射杀队员,却是队员们俱是训练有素,反应敏捷,有一个队员瞬息间已是举枪对准了她。
这个队员倒下,七秀也取出了匕首,划过当场最后一个队员的喉咙,惊讶地看向某处。
那里,已是打开一扇机关门,内里幸思灵持枪而立,原来被射死的是她的一个替身。
她冷悍地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七秀,好久不见!”
“为什么是你?”七秀举起了枪,对准幸思灵,只是手轻轻颤抖着。
“我从不允许你们玩枪啊,刀啊,剑啊,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们了吗?”幸思灵过来,粗暴地打下她的枪,说道:“还敢对着我,长能耐了是吗?”
立时,七秀眼眶通红,抱住了幸思灵,嘤嘤哭泣。
幸思灵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长大了,跟我一样高了!别哭,与我一起杀出去,我们去找主人!”
然后,她们听着外面的急速枪声,俱是讶异中。
旋即,幸思灵露出惊喜之容,说道:“这枪速,只有主人能做到,他找来了!”
不久,白千道提着枪的身影出现在密室中……
影漾也归来,再次团聚在一起,而电城和雨城已是很混乱,知秋不再问事,放任如此。
精神风暴越来越浓烈,如病毒侵蚀阵法,腐蚀的天空中电光愈形涨大,骤降大雨,一直不停歇。
反叛者越来越多,军方也开始倒戈,形成洪流巨势。
电城和雨城中间地带,深深的地下,有一个人形怪物苏醒,震惊地发现自己布下的大阵已趋崩溃之势。
电城的大街小巷到处是枪声,白千道走出门,站在街中,凝望天空,任由大雨湿身,几颗流弹从身边飞过。
幸思灵等也是走了出来,他看向他们,说道:“快变天了,现在你们就离开这里。”
这是早已交代好的事情,幸思灵等点头,上了车,与他挥手告别,疾驰而去。
他们在即将出去这方圆内时停下,蓄势以待,变天之际就是逃亡之时。
一阵阵如阴风的吼声隐隐传来,让他们不由地望去,只是什么都望不见。
人形怪物破土而出,愤怒吼叫着,只是他的力量也被大阵桎梏太多,无法形成更大的威力。
知秋听着一声声吼叫,露出笑容,走至一处高地,伸开双臂,迎接又一次的传送。
“咔咔咔……”之声响个不停,天空变异,不规则扭曲着,大阵待破。
白千道的身前,百惠、得虚和沁花被铁链桎梏,站着,惊疑不已望向混乱的天空,不知怎么回事?
与他们一样,电城和雨城的民众也是望向空中,望见无数龟裂的细纹,惊恐不已。
陡然间,无数道细细毫光在白千道一里方圆内升腾而起,吸收着空间的大气,聚成洪流光柱向着白千道贯去。
白千道身周的房屋一片片坍塌中,洪流光柱入体,让他的力量在迅速提升中。
他伸手,散发出三道力量,印在百惠、得虚和沁花的脑门上,已是开始了种奴。
百惠、得虚和沁花虽然也感觉到力量在恢复中,却怎么也脱不开这股种奴的力量,心知不妙,愤怒地咒骂,却又逐渐地虚弱中。
远处,那块高地上,知秋凝望巨光柱,笑道:“此境中还在谋夺力量,不愧是神奇的你!”
她的身躯慢慢消失中……
桎梏已被削弱,幸思灵等能驾车闯出去,穿过一层在龟裂的薄膜,汽车便突然消失。
这是正常的,除了一壶间和电城和雨城,别处应该都不允许科技的存在,他们只好跑去。
某几处,蒙楚等望着显形的超巨大圆球光圈,震惊不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海烟望见奔跑的幸思灵等,蹙眉,却没有追上去,继续望向那快要崩塌的圆球光圈。
人形怪物遥望巨光柱,又是暴怒狂吼,向着电城掠来,一步百米远,至最后一步千米远,掠至白千道的附近。
人形怪物已是三万多岁,狂怒地一脚踢来,带起的风势,让周边百米内之物翻卷,崩塌。
白千道化作三头六臂,一只手一指,本是瘫在地上的百惠、得虚和沁花猛地窜起,各施力量,抗御而去,却被这一脚之力踢的疾速倒飞千米之外。
这时间,大阵完全崩塌,化作更多巨流光柱狂贯白千道的身躯,让他的力量节节飙升。
远处,蒙楚遥望巨流光柱贯注的三头六臂的百丈身躯,一脸惊容,那不就是那个神秘的主人,他这是什么异能力?
旋即,他惊骇地望见一道猛烈旋风狂击向百丈身躯,那身躯飞起,飞跌几千米之外。
这又是谁?好强大,可惜望不清,这让他不敢前去。
人形怪物又是乱拳轰来,拳如雨,势如电,形成雨电交夹之势,莫可匹敌。
爆身杀,人形怪物面容诡异地感到身躯内在爆裂中,但为他全力弥合伤势,只是拳势不免就弱了许多。
炸空掌再次击去,轰的一声响,白千道的三头六臂之身再次暴飞三里外,撞的几幢高楼倒塌,人类死伤上千。
百惠、得虚和沁花又是暴突而起,从三个方向着人形怪物击去,被其一脚横扫,得虚当即就在空中爆体而亡,方为奴,为主尽。
百惠和沁花再次经受不住,抛飞数里外,已呈重伤之势。
也就在这瞬间,白千道凝出一百个分身,施出分身杀之战技,本体再次爆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