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莎夫人身躯一时被凝滞,思维呆滞,意识停顿,像一个木头人。
她的身躯在奇异变化,左突又长,却是她的面上隐隐流露出一丝诡邪笑容。
白千道倏感不妙,雾莎夫人已是化作一只巨大蜘蛛的形态,八脚一挣,所有分身俱是爆灭。
白千道也被她的八脚缠住,她的眼睛冒着缕缕绿光,看着白千道吃惊的眼睛,说道:“你不应该小瞧八脚夫人的力量,妄想与我作对,是不是很白痴的行为啊?”
白千道感到了全身剧痛,嘶吼:“就是现在……”
卧榻突地崩裂,锯齿狼从其中窜出,全身环绕着朵朵盛开的花朵,而每一朵花俱是钢铁铸造,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正是钢铁之花。
海烟等为钢铁王国雇佣,就是慕名钢铁之花,欲获得此奇物,而此奇物有着缠绕入体,在躯体中花瓣盛开之奇能。
雾莎夫人的八脚俱是为数百钢铁之花缠住,不停地蓬张,锋利的花尖穿透出来,血水殷红了白千道的躯体。
“可恶,锯齿狼,你也要找死吗?”
雾莎夫人强忍疼痛,一支脚伸若爪,抓住锯齿狼的身躯。
锯齿狼嘶嚎:“记住对我的承诺……”
锯齿狼爆开,体内爆射出更多钢铁之花,镶嵌在雾莎夫人的身上,渗透进去,蓬张突刺,汩汩鲜血喷射而出。
此时,白千道又是凝出分身们,符印不断地印入已是虚弱的雾莎夫人身上,而他继续异变。
“你以为这样,就能战败我吗?”
雾莎夫人身涌大力,钢铁之花为大力摧化成铁汁,混合血水喷溅而出,分身们再次为震的爆灭。
“我是八脚夫人,我之强大,你根本无法抗衡。”
雾莎夫人的身躯兀突耸立,绿眼睛殷血,八脚死死缠住白千道,虽然已是重伤,依然能托举着他,送向咧出利齿的口中。
白千道的身躯被一点点吞下去,直至消失不见,一时空间沉寂中。
“哼,不自量力。”
雾莎夫人冷屑出声,她已能感受到白千道的身躯在胃里融化中,她是多么强大,敢用此方式杀她,让她感到异常愤怒和耻辱,才吞了白千道。
不对劲……雾莎夫人又感受到了另一种疼痛,从胃中蔓延至全身,似乎身躯在被蕴化中。
她大骇,身躯中盘绕蛛丝,向着胃子裹去,却是蛛丝被瞬间异化。
她疼痛地欲狂喊出声,却是喉咙被一只黑手紧紧抓住,只能嘶哑地嚎一声。
她感到胃子在被撑破一道口子,有什么从内里钻出来,身躯继续蕴化,肩膀处的痛意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那从胃子里钻出来的东西在不停壮大,穿过胸腹,凸出头颅,钻出体外,显现在她的头顶。
“噗噗噗。”三声响,她的肩膀处冒出三个小头颅,正头颅的眉心撕裂地痛,又生出一只眼。
身下又是剧痛,生出两只腿,本来的八脚化作手臂形状,托举向上。
她看见了浮出体外的是白千道,现在他也化作三头六臂,却是骑在她的身上,与她融为一体之感。
她暴怒,羞愤,惊骇,却无力反抗,喉咙为抓住,也无法出声。
只感白千道一动,她就不由自主随着一动,一道命令的意念传来,她就听令挥舞着八臂,自己根本掌控不了。
谁也不知的是,远处,一个蜘蛛精惊惑地感到了自己的异变……
此地,雾莎夫人惊恐地流下眼泪,嘶嘶出声,便听到白千道说道:“你已为我异变,我不知你成了什么,意念中你应该唤作斗母,以后便成为我第二个坐骑吧!”
雾莎夫人只感那只黑手收去,隐约见到没入白千道的后背,痛泣道:“你把我变作了什么怪物?”
“你本就是妖类,还在意成为怪物吗?”白千道轻笑一声,说道:“我知晓用常规手段无法杀你,一直在消耗你的力量,激怒你,让你吞下我,我的异变术才能真正施展开来。斗母,我已能操控你的全部,不要做无用反抗了。”
“不,我不是斗母,我是雾莎夫人,我是八脚夫人……”
她嘶吼着,双腿不受控地动着,向前走了几步。
又传来白千道的笑声,他说道:“你只有化身我的坐骑时,才是斗母之身,其余时间你还是蜘蛛妖,随意你做什么夫人。斗母,我在赐予你进化了身躯,你应该感恩我,而不是怨恨!”
白千道凝视一处,又道:“承心,你不该来,而我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出去。斗母,杀了他吧!”
雾莎夫人伸出一只手臂,便捏住承心的脖子,稍一用力,骇惧的承心尸首分离,亡去。
白千道说道:“我也不知斗母之身如何强大,这需要你自己领悟。”
说至此,白千道飘身离开,化作本体,看着面前这具怪物之体,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
雾莎夫人屈腿跪下,八只手臂撑在地上,四个头颅俱是在流泪。
“变回人身吧!”
白千道一声令,雾莎夫人控制不了地照做,赤裸裸跪伏地上,依然在凄心地流泪。
完全颠倒,现在她成为白千道的女奴,第二坐骑,而且是全身心被控,一个意念过去,无法违抗。
“为什么?锯齿狼会帮你?他又如何获得这么多钢铁之花?为什么你能算计到我?”
听着雾莎夫人凄声相问,白千道的思绪回至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