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都医不好。
“记住啊,按时给他喂药,你也要克制自己,千万不能跟他亲热。如果实在没办法就暂时分开居住,不要住在一块。”
“嗯。”
送走医生,江野瞥了一眼落地窗外那一抹抹鲜艳的红色有些难受,但远没有余白躺着不能碰更难受。
似叹了一口气他走去客厅,再跟余白待在一个房间,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他走后没多久余白睁开了眼,方才医生的话他听见了,只不过他在装睡,假装没听见罢了。
江野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卧室门咯吱一声开了。
他瞥眼看去,就见一抹白花花的影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像触到火似的把目光火速的躲了开。
余白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江野的对面。江野还是不敢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去把裤子穿上,别着凉了。”
余白微微一笑:“这不是有暖气么?”
“……”
“我在家就这么穿的。”余白故意把一条雪白的腿放在茶几上,:“你要是不乐意看我就放我出去。”
“别闹,去穿上。”
“你怕什么?我这不还穿了一条内裤么?”
“……”
因为是紧身的,穿了反而比没穿更加让人浮想翩翩。余白向他伸手:“这样你我各退一步,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就去把衣服穿上。”
江野有点不悦:“你想打给谁?”
余白:“打给谁江医生也要管么?”
江野:“……”
算了。
余白躺在了沙发里,把一条雪白的腿勾在沙发背上,另一条闲散的岔开,看起来有些无聊。
江野看得口干舌燥的,就着他那杯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期间余白看了他一眼,笑得有点耐人寻味:“江医生,这么能忍不像你性格啊。”
江野还是那两个字:“别闹。”
“那你让我怎么办?”别人当金丝雀好歹能吃好玩好,“我多无聊啊,手机不能碰,电脑不能碰,就连出个院子逛两圈,还得被你看着。”
江野深深的闷吐了一口气,好久之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不敢碰他,直将他闲散摇晃的腿放在自己身上,那温柔的动作就好像爸爸照顾顽皮的儿子似的。
“有我不够么?在你疗愈之前,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可是我对你过敏。”
余白的腿像是故意的,踩在他身上,踩得他呼吸絮乱,难以招架,“你知不知道过敏严重是会死人的?”
余白点点头:“知道。”
男人那双带着橡胶手套的手忍了忍,把他的腿放好,无奈道:“那就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那腿又不安分的踩上来:“江医生的底线真的好奇怪啊,能听我和别人的做/爱,却不能接受我的投怀送抱。江医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还是……”
他挑衅一笑:“你不行?”
那男人忽然一怔,朝他看来,眼神危险至极。
余白完全没发现异样,躺着就开始说个没完了:“你说这种情况是不是得看心理医生啊?哎呀我忘了,江医生你自己就是心理医生。那你要自己给自己看病么?”
话音刚落唇就被堵住了。
那男人报复性的咬着他的唇瓣,咬得他一阵闷哼,难受的睫毛都在颤抖,之后就是无尽的喘息连连。
江野也在急促的喘,是因为愤怒的情绪波动强烈而喘的。他一边强吻着余白,一边掐着他的喉咙威胁他:“不想让他死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提起那件事。”
“唔……”
“说……你是我的。”
“说啊……”
那吻加重了些,江野火热的舌头搅得他意识模糊,溃不成军。余白受不住,只能小声地开口:“我……是你的……”
“谁的?”
“嗯……江野的……”
说完之后,没声儿了。
余白头昏脑胀的,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发热得厉害。江野虽然已经很照顾他的感受了,但余白还是了过去,躺在床上输了三天的液,一睁眼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能吃不能喝,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下老实了。
江野坐在他边上看书,看的是一本甜点料理书,模样温润如玉,恬静美好。他没接触过甜点这块领域,所以看得很认真。甜点之类的东西是心理疗愈最好的辅助,他需要去学习。
“醒了?”
“……”
“宝贝。”江野看过来,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