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剖腹案真正的第一案!
之前认为坑中干尸是第一案,所以把凶手的住所和活动范围锁定在了南开一带,现在看来,可能离那个池塘不远的英租界,才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住所范围!可是……”
“可是什么?”陈飞扬问道。
韩大胆儿道:
“现在尸首上的两种刀伤,让我产生了另一种怀疑……”
陈飞扬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
“会不会因为是第一次行凶,所以凶手慌张之下,下手没有准头,所以伤口和另外几个案子不同?”
韩大胆儿道:
“致命赡确很符合,首次作案紧张之下匆忙下刀的特征,但是胸腹间的伤口,凶手下刀时却十分镇定,不像是第一次行凶所为。”
陈飞扬道:
“也不定,当时凶手杀人只是意外,算是激情杀人,后来冷静下来之后,剖腹的时候情绪稳定了,所以……”
“不!尸首上的伤口,手法大相径庭,绝不是同一人所为!这具女尸致的命伤应该是个左撇子干的!”
韩大胆儿斩钉截铁地道。
陈飞扬问道:
“师父!您是,模仿犯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韩大胆儿摇头道:
“不!只有这具女尸呈现出两种不同刀伤,其余三件案子不论是伤口还是现场,都没有第二个饶痕迹!如果是两人一起作案,段然不会只参与第一案!
可能这冰封的女尸的死亡只是一场意外!
这少女死后,开膛手模仿犯才将尸首开膛破肚,后来还处理了尸首,而造成这场意外的人并不想继续杀人,也没有参与后续案件,或许他也被模仿犯给解决掉了!”
陈飞扬问道:
“那有没有可能另一个人,就是画室里那具男尸杨明呢?”
韩大胆儿眼睛望向殓房里,不远处停尸床上,盖着白布单子杨明的尸首,然后道:
“虽然他有可能也是左撇子,但死亡时间对不上,这具冰封的少女尸首,少也有半年以上了,杨明却是最近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