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庄兴被人扶入房中。
在庄兴躺下之后不久,一个俏丽的少女出现在床边,麻木中强撑出笑容,没有声音,只是伸出手抓向庄兴的腰带。
嘭!
一只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腕,随后往身上一带。
女子的惊呼声传出。
庄兴翻过身,将女子压在身下,动作粗鲁起来。
门外。
窦运倾听着里面动静,见有了声音,这才撇了下嘴,不屑地走开一些。
千户杨丘、镇抚李南不安地找到窦运。
杨丘满是忧虑:“庄都指挥佥事可是带了四艘大福船而来,上下将士超过三百人,这可不像是小动作,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窦运呵了声:“不必那么担心,他或许是听闻到了什么,但现在,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杨丘、李南更不安了。
大家做的可是杀头的勾当,万一被皇帝、勋贵们知道了,这些人可没什么好下场。
对于海外金银矿的开采事宜,包括转口贸易等,朝廷都有专门的查账。
比如转口贸易账目的核对,人是根据从南汉国提走了多少货物,大致可以卖出去多少钱来推测的,而且还需要走访将士,查看交易账目,还会进行隔离审查。
一旦发现对不上,真的会死人。
李南狠厉地说:“要不,请他爬山!”
杨丘喉咙一动:“这个,不好办吧,外面还有三百多人呢,我们总不可能,请这些人也去爬山吧?再说了,他来了,盛都指挥使会不知情?都司那里必然清楚去向,否则不会给他批这么多大福船。”
李南反问:“若是不将他解决,死的人就是我们!”
杨丘沉默了。
窦运见两人要走极端,淡然一笑,摆了摆手:“你们想多了,首先,若是他当真想要将我们的事告知朝廷,就不必来这里了,直接告诉朝廷不更好?”
“其次,即便是告诉了朝廷,你本人能捞到什么好处?最多是金银岛上的一批人倒霉,可与他们都司何干?换一个人来金银岛主事,他还不是一样要留在都司?”
“最后,庄兴并不是个清廉,能守得住底线的人,从他醉酒之后的胡言乱语,到酒后乱性就可以看出,至少,他也会堕落,会享受。若是他能加入我们,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都司有人,总归什么事都方便一些。
虽然金银岛与都司之间走动并不多,可金银岛上戍守的将士,本质上还是归都司调度与节制,不是自己这个主事说了算,只是为了运输与保障金银安全,这些人会听从相应安排。
但要不要换防,什么时候换防,要不要调整将官,这都是都司说了算。
庄兴加入,至少可以确保,进入的将官与军士,依旧可以为金银岛所用。
李南言道:“话虽如此,可我总觉得不安宁,这种人反咬一口,我们就没了活路。该干脆的时候,就应该干脆一些。大不了,报一个意外,爬山失足这种事不是不能发生!”
窦运脸色一沉:“不可,万万不可!庄兴不是寻常人,他能爬到这个位置,也绝非简单之辈,从山上摔下去这种死亡方式没有人会认,尤其是镇国公,那可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他坐镇在金陵,一旦得知这里的事,必有警觉。”
李南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