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当王攸百口莫辩时,突然听得东屋里传来孩子啼哭声。
林黛玉脸上一松,紫鹃也急忙将孩子从东屋抱出,哄了哄,递到黛玉怀中,又听黛玉自言自语道:“儿啊,你说你刚哭什么呢?是不是瞧着娘受了欺负,也觉得不公平呢?”
王攸见状,抓耳挠腮的就着两人洗过的水擦了擦脸,然后穿上外袍去了外间。
紫鹃瞧着黛玉心里不适,同样面露急色,她照顾姑娘这么些年,又如何听不出黛玉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紫鹃,今儿九九,咱们回头弄桌小菜,把纸岫,雪雁她们都叫来,到屋后头花园里假山石边上的石桌上,度消寒岁如何?”林黛玉也不愿再想那件烦心事,她不是不同意王攸纳妾,也不是不赞成清影入门,而是在去年石夫人寿辰上,石夫人此举让她失了体面,这才是她心里头的刺儿。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甚至那些人里头还有自己的亲舅舅。
明面上看似皆大欢喜,实则是难堪的紧。
紫鹃答应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悄声问道:“要不要请他?”说着,用手指指了指外头。
“腿长在他身上,用不着说,来便来,不来便罢。”
紫鹃听着这话头里还是有气,便也没再多言,而是去东屋和奶娘说了声,又备了件衣裳带着。
这头王攸洗漱完出了门,来到檐下透了口气。此刻正是午时,秋高气爽,风轻云淡,撒眼一望院子中红瘦绿稀,丹枫如火,一队鸟雀鸣叫着划过天际,向着南方飞去,王攸喃喃道是:“碧云天,黄叶地,王实甫为此而死,也算是千古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