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陡然被提问,脸色吓得一白,忙摇头如实道:“并无瓜葛。”
“大胆!”王子腾怒斥一声,好似审问一般拍起了桌子。
探春求救似的看向王夫人,可也正因这一眼,反被王子腾当庭抓住,责斥道:“你看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你生母,若她能相助于你,何必求到我这里来。”
“我......”探春最终被吓哭了。
王夫人不忍心间探春遭受这般屈辱,刚要反驳,只听王子腾说道:“连这点屈辱都承受不了,还想着做王妃?只怕还没走到人家的地盘,便是死在了半路。”
“快抹去眼泪,你舅舅这是在救你。”王夫人掏出手帕,一面给探春擦拭眼泪,一面出言安慰,并转头看向王子腾,祈求他看在探春还是孩子的份上,不要把话说的这般露骨和严重。
然而王子腾却没给她二人留任何情面,不耐烦道:“我瞧着时辰也不早了,妹妹还是带着她快些回家去吧。”
王夫人看着屋外天光日盛,时辰尚早,只王子腾的意思却是逐渐明朗,似乎并不愿为此趟这趟浑水。
“走吧。”无奈之下,王夫人只好搀扶起探春,欲往外走。
探春很是绝望,深知若是回家去,那就只能等着外嫁番邦的那一天了,别无他路,此径无异于等死。
“你愿不愿意......”泪眼朦胧中,探春仿佛看见王攸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是那一日,荷花池边,沁芳闸桥上,少年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