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之孝苦笑,“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可你仔细想想三姑娘在王家是个什么身份?这种内眷里的事只有当家奶奶能做主,咱们找三姑娘成了什么?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人家的脸吗?主子们心里些许不在乎,可那些底下的人呢?咱们闺女如今去了王家,在人家屋檐下低头做事,就是真有幸分到了那位爷跟前做事,就没人因为这事下绊子?”
林之孝家的听罢,也觉得在理,当下便松了手,戏言道:“那总不能让咱们去一趟洛阳吧”
林之孝瞪了她一眼,“若真的去了洛阳请了林姑娘的安,等咱们回来,只怕什么都凉了!亏你整日里在内宅伺候,难道想不出来咱们应该找谁?”
“你是说......”林之孝家的竖起两根手指,意有所指道。
“嗯。”林之孝点了点头,“只有她了。王家大爷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让咱们忠于二奶奶,不要忘了二奶奶对咱们家的恩德!”
林之孝家的眉头微皱,面露忧色,忙将今日听来的风闻说了出来。
“太太的心也太狠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嘛!”林之孝不满道,“再怎么说二奶奶也是她的亲内侄女。”
“亲侄女再亲,也没亲儿媳妇来的亲近!”
“其它几家怎么说?”林之孝打听道。
“赖家没表明态度,吴兴登和单大良两家已经投奔那头了,说什么二奶奶再厉害也强不过太太,更不用说宝姑娘后头有整个薛家。以我看来,太太收权是迟早的事,老太太......”林之孝家的及时停住,没继续往下说。
“唉,这人一旦老了,也就那么回事。”林之孝感慨道,“没什么好忌讳的,我瞧着老太太的精神,怕是难捱过今冬。话又说回来,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薛家有钱,自然光鲜点。吴兴登那个王八蛋做了这么些年的烂账,牟了多少好处,全装自个儿口袋里,自然是巴不得二奶奶失势,免得日后对出账来,他全家老小性命不保。倒是那姓单的,让我有点意外,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二奶奶捉了把柄,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猴急换主子。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