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初闻那人故事时,还是那年冬天在芦雪庵与一众姐妹联诗,彼时那林姑娘,三姑娘......又想起如今她二人成了那人妻妾,共侍一夫,不禁感慨命数自有天定。
薛蝌见妻子想的出神,探手摸了一把其软肉敏感处,惊得岫烟大呼。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薛蝌的语调夹杂着微酸,邢岫烟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并将当年的故事娓娓到来,听得薛蝌两眼放光。
“难怪?”薛蝌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难怪什么?”邢岫烟不解。
薛蝌嘿然坏笑道:“不告诉你。”
“那这两边你选谁?”邢岫烟晃了晃手中的两份书信。
“都不选。”
“都不选?”邢岫烟惊讶万分,只听薛蝌笑道:“我胜不过那王家大爷,自有人胜的过。”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总是不好的,当年我随父母进京,投奔姑妈,原本指望着姑妈能接济一番,可姑妈那个人......”邢岫烟想起未出阁前的一些糟心事,不免黯然神伤,薛蝌反好声劝慰道:“若非你姑妈那般待你,你又如何会去恒舒典典当东西,又如何会误打误撞嫁给了我?足见你我夫妻二人本就是有缘分,就好似你先前所言,命数自有天定。”说着,便将妻子拉入怀中,欲要行云雨之事。
邢岫烟本就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双眸迷蒙,遂半推半就的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