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马谡的信使就被请了进来,并且立刻得到两人的热情招待。
“见过陈校尉,鲍校尉!”信使冲着两人行了一礼,带着马谡的口信而来。
“信使请起,是马将军派您来的吗?”陈应笑呵呵的扶起信使,骄傲的说道。
“我们已经准备跟步骘合兵了,要不了多久步骘的脑袋就献上了!马将军不必着急!”
“不必着急!我必定亲手斩杀了步骘!”鲍隆在旁边也乐呵呵的补充道。
“两位将军你们误会了,我这次奉将军之命来告诉二位将军,步骘的脑袋不重要!”信使却是摇摇头,向陈应鲍隆二人说道。
此言一出,陈应和鲍隆皆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劲。
不要步骘的脑袋……难不成还想要丁奉的脑袋?
这就有点麻烦了吧,这大汉将军要求可真多!
“那我们尽量连同丁奉的脑袋一块献上吧,恐怕有些麻烦。”陈应叹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下回答道。
“陈校尉,丁奉的脑袋也并不值钱,并非重要的。”信使继续回答。
这下俩人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这不要那不要你到底要啥?
难不成让我们给伱把孙权的脑袋拿过来吗!
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眼见两人态度恶劣下来,这个羌氐出身的信使意识到自己说话有问题。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道,
“二位将军误会了,马将军的意思是……只要二位将军平安带部曲与马将军汇合,就是大功!不必冒险去与步骘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