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么大局,只知道小我!我蓦然怒吼道:我最后再说一遍,叶寻在哪儿?
我的吼声没落,墙壁上投影里已经风云变幻。
贴近遗忘山谷的地面,忽然爆出了一条条冲天而去的尘土烟柱。
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地下把泥土给冲上了半空,形成上着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看不穿你的识海,但是能看到我想法,所以,你得把我的想法屏蔽掉。
青丘狐的脸上泛起阵阵铁青:你就这么肯定,我屏蔽的不是涂山而是你?
那当然!我抱肩笑道:狐狸是种喜欢省力的动物,在强行压制涂山复制体和屏蔽我的意识不让涂山窥视,这两者之间,显然后者更为省力。所以,青你肯定会选择我。
可是我话锋一转道:你越是不让涂山狐窥探,涂山狐就越是觉得好奇,时时刻刻都会盯着我。
你为了让自己的把戏更真,在这期间,也故意放松过一丝防御,那时,涂山狐正好喊出了:王欢要杀人。所以说,你不仅是在骗我,也是骗涂山。你想让我们两个都觉得你并没有暗做手脚。
我冷笑道:可是,骗术总归是骗术,无论对方多么高明都会出现破绽。我故意打出那一枪之后,也随之放开了绷紧的神经,涂山狐的意识轻易冲进了我的识海,把所有事情都看了个真切。
我话音落后,涂山狐便拼命挣扎道:你们你们都
把嘴闭上!你再说话,我让你的下场比死还惨。
青丘狐吓住了涂山之后,才眼带杀机看向我道:王欢,我把整个狐族都给了你,难道还不够么?
我沉声道:我还那句话,让你用整个狐族去换涂山,你换不换?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去做。价值这种东西,每个人的心中都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标准。你觉得自己开出了天大的价码,在我看来却连一个子儿都不值。
我跟青丘狐说话之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在注意投影里的动静,向谷口推进的黑狐卫,已经和山谷里冲出来的复制特种兵正式交手,凭借体力疯狂厮杀的两方人马刚一接触就把战事推向了白热化的阶段。
短短几分钟里,遗忘谷口已经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敌我双方却在踏血扑进,被脚步溅起的血泥和空中落下的血珠,上下交织在一处飞舞起伏,虽然带着几分震撼之美,更多的确实生命凋零的惨烈。
我看见第二波黑狐卫冲向谷口之间,双手抱肩看向了青丘狐脸色阴沉的青丘狐:青丘,我不管你怎么想,有句话,我得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