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后世,秦淮茹敢这么作,早就被撵走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无比。
“做了啊,我把从天桥上听来的民间一些小故事和相声段子都散播了出去,不过,见效不大。或许是因为时间短的原因吧,时间一长,谣言就会慢慢散去。”秦淮茹说道。
“三百块钱。”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你太过份了。”易中海沉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有杨厂长撑腰嘛,你们再有杨厂长撑腰,也不能不讲律法、不讲原则,你们赶强行提人,我就敢找杨厂长闹。我不但要找杨厂长闹,我还要上报公安,上报一机部。”
成年人之间只讲利弊,不讲对错。
许大茂要这么三百块钱也是有着自己的推算,自己又是给刘队长他们送烟、送烤鸭的,这算下来连钱带票也得小一百了,秉承着偷一罚三倍的结果,要他三百块钱还真不是狮子大开口。
除非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情,保卫科的科长才能坚持原则硬抗杨厂长。就傻柱这点小小不然的事儿,杨厂长说放了傻柱就是一句话的事。
“什么?”易中海眉头一皱说道。
秦淮茹不懂,易中海显然也不太懂,但易中海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其自然发展,希望时间能够让人淡忘这一切。
许大茂懒得搭理秦淮茹,跟秦淮茹这样的人争辩简直是浪费口水,许大茂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易中海。
果然不出许大茂的所料,杨厂长已经给保卫科打好了招呼,并让他们不得苛待傻柱,只要许大茂的谅解书一到就放人。
许大茂也明白,哪怕没有谅解书,杨厂长也能强令保卫科放人,直接一句话“傻柱的事情我做保”就能让保卫科放人,甚至,杨厂长态度强硬一些,没有这句话,保卫科也得放人。
“反正我不怕事情闹大,到时候咱们就看看,到底是我许大茂卷铺盖走人,还是杨厂长他下不了台。”许大茂同样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