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秦淮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何大清更懵了。
“大茂,这是几个意思啊?”何大清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老何,刚才咱们的约定可不做数了。”阎埠贵悠哉悠哉地说道。
“傻柱,你怎么打人呢?简直是无法无天!”许大茂忽然模仿着易中海的语气说道。
阎解成终于体会到抓住别人软肋的兴奋感了,真爽!
秦淮茹感觉简直是被狗日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你阎家人报复傻柱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偏偏所有人都认为傻柱和秦淮茹有关系。
“接下来,要么是开全院那会,要么就是叫出老聋子镇压四合院。傻柱,你是不是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呢,时代变了。”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很简单,鱼死网破呗。阎家人如果真去中北海大门前撞了石狮子,说明有天大的冤屈,到时候,上面就会派人来查,就傻柱和秦淮茹干的那些破事,足够枪毙八百回。”许大茂脸色古怪地说道。
“对,咱们去中北海大门前用头撞石狮子去喽。”阎解旷大笑着喊道。
“老大,你什么想法,毕竟这件事因你而起。”阎埠贵忽然说道。
“什么?二十?老何,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阎埠贵不禁失声说道。
最终,阎家人坐在一起开始商议。
“怎么了?”何大清不解地问道。
“阎解成,有什么事你尽管冲我来,你欺负秦姐算什么男人?”傻柱一听要连带上秦淮茹不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