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P>
赵长安镔铁长刀出鞘,在夕阳的红光里长刀镜面反射着天光。</P>
他一手握着木条的一头,从这边的三分之一处,另一只手运刀飞快的削着。</P>
长长的细长的细木条,一条条的离开木棒,就像是在削竹子,先是大开大合的粗竹条,然后变细如竹篾,最后是薄如蝉翼的竹纸,在飘落中被河水卷走。</P>
整个过程持续有三四分钟,赵长安有点喘气的说道:“好了。”</P>
把手里握着的整个木条长度的三分之一砍掉,剩下的递给郑文正。</P>
河风吹拂,他身上一身细密的汗气被带走,猛然的凉爽。</P>
郑文正握在手里,不是一个十五厘米长的均匀圆木棍,但是也是足够的圆。</P>
手掌和手指摩挲感触着这清洗细腻的木质纹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舒适惬意。</P>
这就是中国人几千年形成的沉淀在血脉深处的基因烙印,追求天人合一,返璞归真。</P>
看着赵长安额头的汗水,郑文正不解的问:“刚才劈了那么多都没见你流汗,这才一根才三四分钟就流汗了?”</P>
“刚才是心随所欲,自在如羚羊挂角,所以很轻松。现在这刻意追求,带着目的性,两者之间的难度根本就没法相比。”</P>
郑文正似懂非懂,只是对手里面的圆木棍爱不释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