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笛则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P>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P>
这铁牢独立存在,和其他的牢房并不互通。</P>
这一点,江然也不例外。</P>
阿卓更加震惊了,这件事情他只和小九说过。</P>
“为何是子时?”</P>
“子时……族长爷爷需要练蛊,分身乏术。</P>
江然说道。</P>
“先等等说话,张嘴。”</P>
但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些守卫虽然还站在这里,但是双眼发直。</P>
盒子里是一些惨绿色的液体。</P>
有些已经不再流血,上面攀附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虫子,似乎是在啃食腐肉,去腐生肌。</P>
江然根本没有犹豫,都没有担心过他们先进去之后,阿卓和小九会不会忽然把牢门关上,将他们两个关在里面。</P>
随着阿卓这话出口,江然便已经察觉到了,地面上,杂草之间,有东西在律动。</P>
继而看向吴笛:</P>
“到底发生了什么?”</P>
琢磨着这或许是阿卓的计策,好分散地牢这边的人手。</P>
“好。”</P>
让小九拿着盒子,他又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短笛。</P>
“嗯……那今天晚上再出来看看?”</P>
就在此时,子时已经到了。</P>
将他的鼻孔撑得大大的……好不容易,这才勉强挤了进去。</P>
“你打算私自解开他的封舌蛊?</P>
“你疯了?</P>
阿卓面黑如铁,感觉自己这个兄弟朋友,终究是变了。</P>
“那我们就再也阻止不了他机关算尽,害死阿竹方才成就的野心了。”</P>
好一会之后,吴笛忽然颤抖起来,然后接连不断地吸了好几口气,并且打出了一个大大的喷嚏。</P>
而在此时,吴笛终于看向了他:</P>
“阿卓哥……阿竹不是阿那杀的。”</P>
对视一眼之后,同时看向了那山洞口:</P>
“真被抓了啊……”</P>
“就知道跟你们这些用蛊的打交道得万分小心……</P>
随着这缝隙扩大,一只满身尖刺的虫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里。</P>
“即如此……阿尚于山外行走,用的都是外面的名字……你可知道,他外面的名字叫什么?”</P>
小九和阿卓也如约而至,就见阿卓一挥手,紧跟着大摇大摆直接朝着地牢走去。</P>
他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变:</P>
“今夜闯入我笛族中的,难道是你们的人?”</P>
他虽然仗着自己有点百毒不侵的体质,对于大多数毒药都嗤之以鼻,可这里毕竟是笛族,用蛊的行家里手实在是太多了,没有最强,只有更强。</P>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便兵分两路离去。</P>
唐画意挠了挠头:</P>
“要不现在救人?”</P>
唐画意一愣,歪头看了江然一眼:</P>
“这怎么话说的?</P>
“难道那些人不是你们两个自导自演,为自己闯入地牢做的准备吗?”</P>
就听砰的一声,那黑乎乎的肉虫子也给喷了出来。</P>
“阿尚……”</P>
“你说……是族长,杀了阿竹?”</P>
只是这人说话好大的口气,这里可是笛族,他凭什么有这样的自信认为他可以解决所有问题。</P>
力度还是稍显不足的。</P>
“姑娘家家的,嘴里也没个把门的。”</P>
“终究是大意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当真下这毒手。”</P>
这虫子肥头大耳,肉乎乎的,钻的很慢,在瓶子口稍微停留了一下之后,就被阿卓送到了吴笛的鼻子下面。</P>
“别急,先稳下来。</P>
阿卓叹了口气,看了小九一眼:</P>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伱可当真想好了?”</P>
阿卓开口。</P>
吴笛轻声说道:</P>
眼看着他们两个这般坦然,倒是让阿卓和小九有些错愕了。</P>
“竟然是族长爷爷?”</P>
从吴笛的反应来看,他果然是认识江然的。</P>
“说阿尚就算是犯了错,也应该按照族规处置,不该让我私自动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