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黑色格局偌大的办公室犹如地狱般幽静。
叶熠天坐在主位上面无表,上冷厉的气息令众人大气不敢出。
其他人看着脸色冷的叶熠天,面面相觑,互看了一会。
其中一位这件事的主使者中年男人壮着胆子对叶熠天说“叶董事长,不是我们想撤股,实在是墨总受伤,昏迷再也醒不过来的消息传出去,我们倾墨集团的股份已经下降到零点零五个百分点了,我们再不撤股的话,只会倾家dang)产。”
其余的人也大着胆子说“是啊,董事长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
“集团总裁位置让人,我们这样商议做是最好的办法。”
“对对”
主使者见大多数都支持他这样决定,胆子更大了。
微弯的背脊慢慢直,对叶熠天道“你看董事长,我们都有家人有孩子,还需要养家糊口,不能因为一味的支持倾墨集团而倾家dang)产,所以还请董事长见谅”
其中有一位中年男人看不过去,怒拍桌子指着那位让集团让位的主使者,“老刘,墨总除了在工作时训斥你两句,平里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墨总的”
“老张,你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明知道前面是个坑还能往里面跳吗
就比如现在的境界,我们知道投资进去会损失很大的利润,谁愿意往里面砸钱”老刘摊手,看了看支持他的众人一眼。
“你可以不砸”一道清冷而带有威仪的声音从会议室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