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久部六郎在那哀怨,自伤,诸葛安慰道:“你也太苛求自己了。调查案件难就难在头绪,现在你已经抓到了头绪,那么只需要细心调查,总能牵出整个事件的真相。”
“可行吗?”
“可行!”
诸葛可没忽悠他,任何案件,最难的地方其实就是头绪,这与世上许多事其实都是相同的。
难点都在入门,门入了,路走正了,耗费些时间,细心些,总能成的。
久部六郎没想那么多,只是有了专业人士的保证,让他心底踏实了许多。
他就像那练功的人,调查初入门,最怕刚有心得又被打击,更怕自我苛责,有了心魔,认为自己做的不好,想这想那的。
人一多想,那还能专心调查案件,调查不出成果又更加苛求自己,就这样陷入死循环。
听起来好像很可怕,可其实只需要一句认可,避免自我苛责便可以走出来。
久部六郎可想象不出自己有多幸运,他又斗志满满的问道:“那接下来要怎么做?给他下套?找出那个证据?”
“那是个办法,但太麻烦,我这里还有更好的,我要去见见和田小姐,你们谁要一起来的?”
开解完久部六郎,诸葛提起正事。
志摩一未与伊吹蓝来的还是有些晚了,他们那不在场证明的证词已经没那么重要,只是让他心中的推理圆环的瑕疵少上许多,现在,他不解的还是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