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失笑,“不,不是,你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想要借机造势,让他们惹上命案才会这么说的。
我猜,那所谓的动机,他们的污点证据,是你早早收集好的,只是以前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公布。
可寺岛雅人的死让你看见了机会,将这一切公布出来,再压上寺岛的一条命,足以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落合健一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的释然一笑,“惭愧,原来都被你看穿了。是,我是想借助寺岛的死,将他们拖下马,那样我竞选的成功率会更高。可我利用这些有什么错,人是他们杀的,这是替寺岛报仇。”
诸葛轻叹一声,“不是呢,落合先生,人是你杀的,动机就是那场由寺岛雅人发起的记者会。”
落合健一面色不变,“诸葛先生,就算是我,被连续开这样的玩笑,也是会动真火的。寺岛是我最器重的部下,也是我认可的下一代领袖。只是召开记者会而已,我何必要杀他。”
他笑道:“况且你忘了?他是在离开我这里后遇害的,那时候我可都还跟你在一起呢。”
诸葛一摊手,“那可不一定。”
落合健一嘴角一抽。
“我判断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两点之前,甚至要更早。也就是说,他在十二点到一点之间遇害,也是有可能的。那时候跟他在一起的人,只有你,落合先生。”
“何况说是离开,可见到他离开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要是你在撒谎,那么没有离开,却消失的寺岛先生,当时人在哪里?”
诸葛扭头看向卧室方向,那里检视人员刚刚捧着糖罐出来。
落合健一见了,心脏狠狠一抽,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在诸葛的一席话中烟消云散。
“就藏在那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