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就暂时搁置在一旁,别钻牛角尖,等待或许会有转机出现。
反正就算急,boSS也不会被他急出来。
急出来?这或许也是个办法。
诸葛盘坐在床上捏着下巴思索道,如果能抓到他的痛点,他会不会急的露出马脚?
毕竟只要还是人,有需求,就必定有软肋。
想着,诸葛又将神奇的海螺拿出来,重新拉动发条绳。
“乌丸莲耶的软肋是什么?”
“让他感觉到痛就是了。”
痛吗?
诸葛拉动发条绳欲要在问,如何让乌丸莲耶感觉到痛。
但在动手时,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就这样问下去,或许会有答案。
可那时候,思考的人是他,还是这个海螺?
他要信一个海螺,还是信自己?
若要按照海螺说的那样去做,那到底是他想那样做,还是海螺在操纵着他那样做?
最后的结果,真的会是他想要的吗?
诸葛沉默不语,只是将神奇的海螺重新收回抽屉里,这邪门玩意儿还是吃灰去吧。
他连利用海螺的回答做参考都不想去做。
这是一份他所不了解的力量,自信自己能够驾驭,那也只是自大而已。
因为你不能说自己能够驾驭一份完全不了解的东西,那是矛盾的。
“或许是我想多了,可不得不防啊。”
这种东西感觉就跟贝尔摩德很像,偶尔合作一两把,问两三个问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