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面有你的地址,还称呼我五郎...难道你跟很多人都过我的事,这是起恶作剧?”
毛利五郎搞不懂了,他还以为这信是石村种上写的,这才想了那么多,结果原来不是吗。
“不可能是恶作剧,我几乎没跟人提及过你。”石村种上忽然沉默了,“只有一个人,我妻子。”
“目芽姐吗?”
毛利五郎倒也不是特别在乎他有没有跟人提起过他,“她为什么要以你的名义写信给我?邀请我过来?”
“咳咳,我想不得不先打断你们一下。”
诸葛问道:“你们俩的同学关系,我想只要有心调查一下,很容易就能查到。所以这封信到底是不是石村目芽姐写的,还有待商议。”
“我想应该不会错的,这字体,很像是我家那台用于收藏的明快打字机打出来的。”
石村种上摸着纸张上的汉字,“而且用这台打字机将我的名字打在纸上会有虚影,这封信上的虚影,与其完全吻合。”
“有虚影吗?”
毛利五郎夺过信检查起来,发现轮廓确实有些扩散,乍一看可不是虚影吗。
“那台打字机被放在什么地方。”
“因为是买来收藏的,没怎么用过,一直放在我妻子的房间里。”
“你妻子的房间?”诸葛挑眉,石村种上起身道:“要去验证看看吗?”
“如果方便的话。”毛利五郎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也想知道是不是她用打字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