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两者中的后者,他已经实现了,靠的是那些大客户,一个个的出手都很大方。
尤其是乌诺瓦国一行,每年都有顾问费拿,只要不大手大脚的花,省着点也够用了。
剩下的不一样,有趣味,有意义的人生。
这种人生,他正在过着。
名利打动不了他,人生目标也有了,好像也没理由同意被观察。
“是我想的简单了,原以为经过一夜思考,两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但既然两位心意已决,我也会遵守约定,不在强求。”
津川良明不知何时进来的,他拄着文明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好意思啊,实在是志不在此。”
毛利五郎不好意思地陪着笑,他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难得津川良明这么看得起他。
可要仅仅因为被他看得起就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那他也做不到。
“吃完早餐我会让凉子送二位的。”
津川良明没在提,态度也变得不冷不热,看来,多少还是有点生气了。
早餐是外点的,由清水凉子端上来,没见到工作人员,也没见到管家平井须之。
倒是昨那位律师今早又来了,他带着一份文件,多半是遗嘱,早餐时要签,被津川良明拒绝了。
“现在正在吃早餐,你让我签这个?”
久保司真默默收回遗嘱,见他不话,津川良明也是主动将其介绍给众人。
“这是我的学生久保司真,知道我时日无多后,很热心的来帮我准备遗嘱。”
津川良明一边服药一边道:“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不爱话,这可不行啊司真,不话,怎么替人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