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还有实验没做完。”
最近关于解药的调配有了新的想法,她想抓紧时间验证。
见她端着便当就跑进了实验室,诸葛知道,这次恐怕真的有事做不是傲娇。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离开事务所前,诸葛去了趟斜对面的砂夜子酒吧,吩咐了一些事,主要就是让脱线三人组照看灰原哀,以防万一。
去往UdI的路上,服部平次又打来电话,柯南插上耳机与诸葛一人一个,开始听他明20年前的案件情况。
“死者名叫桐原晖古,42岁,是当地的一家当铺老板,有一个他6岁的妻子,还有一个当时正在上学的儿子。
死亡时间是在那年的夏转秋,9月份,18号,晚6点,因失血过多死在了一家废弃工厂内,发现尸体的,是附近学的孩子们。”
服部平次查证着资料,“当时好像是流行爬通风管道,他们放学后开始的,但在进去之后就发现了死者,于是害怕的移开了堵住门的油桶等杂物逃了出去。”
“那个门是唯一的出入口?”柯南问道。
“对,这点不会错的,问题是那几个孩子的证词,他们是爬通风管道进去的,而当时的门是被杂物堵住的,也就是,是间密室。”
“然后呢?应该有调查过死者的情况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诸葛问道。
“这点经过调查后,初步断定他是去那里跟某个人见面的,而且很大概率是个女人。”
服部平次道:“因为根据盛大叔的回忆,以及文字记载,当时死者的腰带是后来被人系上的,因为比平常少穿了两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