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公就是不作美,三澄美琴依偎在诸葛的胸膛,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听到诸葛的心跳声快了两拍,肌肉也明显紧绷了瞬间,那是与方才不同的节奏。
但等抬头看向四周,也并没有发现异常,所以便问了出来。
“有那里不对劲吗?”
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诸葛起刚才的烟花声中出现了穿透力更强的爆音,那不是烟花爆竹声,而是枪声。
“具体的是那款手枪我不清楚,声音来源也被烟花声掩盖,只能听出大概的方向,在我们的后面,老宅那边。”
诸葛也不是百科全书,但有这些分析已经足够,三澄美琴不敢犹豫,起身拽着他的手就要过去。
“枪赡话,如果不是致命伤,及时处理,或许还有救。”
她虽是法医,治的多是死者,可活人也不是不能医。或许没有内科和外科那般专精,但各种伤势的处理方法还没忘。
“希望他没那么倒霉。”
诸葛被她牵着手,感受那手掌上越来越紧的力道,想的话经过一番思量,也只能转为玩笑。
那可是枪声,不是孩子在打水仗。
他的第一念头,是想让美琴留下,他独自过去调查。
他不想让美琴陷入危险当中,可正如他对抗组织,美琴从来没有劝他不要去,有的只是尊重他的选择。他也应当如此才是,毕竟,为了救人而涉险,他要用什么理由去劝美琴不去做。
仅仅因为自己的私心,因为自己想要心安?
那样的爱,已经不单单是爱了,更是种束缚,他不想束缚这只理性的白鹤。
“有危险的话,你可要保护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