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二少爷维护自己,河谷桂马很是感动,他决绝道:“若是老爷出事,那我也将随他而去。”
“没必要,没必要。”
见他们都这么冲动,又是作保又是赌命的,诸葛只得站出来打断,他也没河谷桂马是犯人啊,只是例行询问。
为了缓和气氛,他问起了那两饶不在场证明。
“不知道调查的怎么样。”
“如您所想的一样,他们并不是犯人,傍晚六点十九分的时候,有人见到了他们,一直到老爷出事都没有离开过。”
“那么犯人,果然是在我们之中啊。”
诸葛目光滑向戴着国王假面的笠井未央,“笠井姐,到你了,请问傍晚六点十九分前后,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主宅的阳台上看烟花,另外,我不觉得犯人在我们之郑”
笠井未央解释道,他们都是被邀请来帮手,事前压根就不认识神雾太阳,更遑论开枪杀人。
“难道行凶不需要动机的吗?还是,你知道动机是什么?”
“关于行凶的动机,我觉得这是可以稍后的。”
这时一直没有话的平井琢磨忽然站出来,一开口便是极长的脱口秀。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也就是,不排除激情犯罪,因此,谁都有可能是犯人。但诸葛侦探又在现场找到了唯一的关键线索,窗户上留下的柏树叶,借此排查到了我们身上。我认为这种局面下,询问不在场证明,是合情合理的行为,不知道笠井姐为什么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