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人就算是死了,他也还是能抓到凶手,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也还是那句话,可惜了三条人命。
当然,这些都是与广田将之听的,诸葛可不是真的要走,这一走可就不好回头了。
旁观的目暮十三见的差不多了,配合着补刀。
“广田先生,石桥法官他纵使有错,也罪不至死啊。更何况牵扯到的还不只是他一个人,我想,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就这样搭进去自己的一生,对那人来,也是不值得的。”
“所以,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还请告诉我们。”
高木涉这时也回过味来,他默默地看了眼背对着他们站着不动的诸葛,又看向神情复杂的广田将之,心中惊叹,这就是激将法的高阶应用?
用最刺骨的话击穿防线,再将利害关系层层剖析灌进去,这套战术你就是不想听都不行,这对理智尚存的人来,是绝杀。
广田将之动摇了,而这也坐实了他确实知道这件事。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找上门来吗?”
见激将法有了效果,但他仍然在纠结,诸葛又转身回来,不过这回他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广田将之。
“除了你与石桥健的恩怨,更因为那根断指。我在得知这起事件之后就感到疑惑。就算是为了折磨他,切断了这跟手指,又为什么要默不作声的送到警署?
这种悄咪咪地行为,又不是挑衅,怎么看都只对石桥健有益,那会让外界确认他确实是出事了,继而更快的展开行动。
不然只是失踪,就算他是法官兼议员身份特殊,压力不到位,警视厅也没那么多的人力跟心情,动用那么多的人力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