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那判决极其的不满,恨不得拳打脚踢,啃他的肉,质问他的良心,可折磨跟杀人,那个罪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以为足立真野也能分得清,毕竟他是过来人,组建过社团,蹲过牢,兄弟还因为争地盘丢了命.....
“我真是蠢,这种人,早就不在乎别饶命了,怎么可能懂得适可而止。”
广田将之后悔了,他就不该跟足立真野合作的。现在完了,不不,还没完,只要能劝他赶紧离开,只要他能逃得掉。
想到这,他又给足立真野打去电话,至于他刚才的提醒,他刚才有提醒什么吗?
只听电话响了两声,传来已关机的提示音,广田将之彻底绷不住了。
“足立真野,我真要被你害死了。”
无法联系,那好像只能祈祷他疯的没那么彻底,还知道惜命能逃得掉了。
至于联系警察,将一切全盘托出,这个真的想法只是在脑海里露了个面,就被广田将之踹到了角落里。
他是有多蠢,才会跟警察承认自己帮助足立真野绑架了石桥健,并且涉嫌参与了谋杀法官。
可如果不这么做,万一足立真野为了减刑,将他供出来,那他又该如何?
广田将之陷入了两难,还未等抉择,公寓门又被敲响了,这回不是那美女警官,是之前见过一面的高木涉。
见到他再度登门,广田将之很是诧异,莫名有种不祥的预福
“广田先生,打扰了,我来拿点东西。”
高木涉目光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与他错身而过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的下方找到了诸葛安装的圆贴型窃听器。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