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好奇,为什么不问问诸葛呢?”
“哎?”
两个女人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中堂系,又看了看装无辜的诸葛诞。
中堂系又道:“你们聊到潜艇爆炸的时候,他既不感到惊讶,又没有否定这是谣言。考虑到他的职业,如果是通过警方那边的熟人,知道点内幕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很难想象他能忍得住不嘲讽东海林幼稚——听风便是雨。”
“喂喂....”
哪怕知道这是激将法,诸葛也忍不住了,他反驳道:“我没你的那么没品吧?”
中堂系嘴角微扬,他放下报纸翘着二郎腿望着诸葛,“这么,你确实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呵,我可没承认啊。”
“那你为何不帮三澄医生话?”
中堂系报纸都没放下,依旧是那肆意的模样坐在沙发上。
“对啊。”
东海林夕子发现了盲点,她拉着三澄美琴的手形成战线,清了清嗓子质问起诸葛。
“刚刚我们争执的时候,你为何一言不发?是我们家美琴那里得罪你了吗?”
她瞥了眼诸葛手里的便当,不客气的接过来塞到美琴手里。
“看样子不是了,不然也没必要带饭过来。那么,你是赞同我的想法,认为那确实有潜艇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