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齐国神剑山庄的少庄主,据闻其生剑骨,进入宗门在齐国的下院稷下学宫后,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于文浩面色凝重,声音沉重。
“其实据道消息传闻,欧阳擎不止输给了谢倾,还输了好几场给其他人,都是其余几国下院当中脱颖而出的骄人物,以至于欧阳擎似乎连道心都被挫伤,已经闭关大半个未曾出面。”
“咱们这一代,有不少的绝世才人物出世,以至于我们长春观这一批饶实力,放眼七国的宗门下院,都是属于靠后的位置。”
此言一出,
周遭一片死寂。
众人呼吸沉重,皆是感受到了极为沉重的压力,没有人话。
“唉,以我的实力,在长春观当中属于前列,但没有想到一进入宗门,便是落在了后面,当真是不甘!”
许久过后,
有人出声叹息地道。
曾经他们也是属于骄,
但在这外门当中,哪个不是骄?
放眼整个外门,
他们也只不过是平平无奇当中的一员罢了。
一下子从众人瞩目的才变成了籍籍无名的普通人,这种落差,简直是让人难以接受。
“是啊,七国的才皆是汇聚于此,想想都是有些绝望。”
一时间,
周遭诸人心神都是有些低落。
不过这其中,
杨清云的心情却未曾有多少的变化。
比这更加残酷的事情,
他都曾经经历过。
前世那种明明大世降临,大时代到来,自己偏偏却因为身体的缘故,只能原地踏步,慢慢地从一流武者变成二流,再到三流,乃至平平无奇的普通武者,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走到更高的高峰,而自己只能原地踏步,看不到前进的希望。
这种落差的打击,可比他们大的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