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开始的时候，他姿态轻松随意，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姜夜桐的一通明里暗里的威胁，一副吃定他的姿态。

可当他强硬起来之后呢？

对方反而开始对他重视起来。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眼前这青年。

在此之前，他甚至跟自己一句话都没说过。

可在他态度强硬起来过后，他连称呼都变成了‘张先生’。

倒也不到前倨后恭的地步。

但这态度的变化，的确是极其明显。

这让秦锦年意识到，就算是在超凡世界，人心，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捧高踩低、欺软怕硬……这些人性上的通病，依旧存在。

所以，他得改变一下。

之前和守夜人搞好关系的想法没有错，但不能是无偿的，无底线的。

他需要让守夜人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拿捏的。

这样，对他，对守夜人，都会减少很多麻烦。

想到这里，秦锦年心头轻叹。

“果然，真心是最容易被人轻贱的东西。真心换真心？这是最傻逼的想法。”

还是什么都一板一眼的来比较好。

不需要谈交情，因为守夜人不会跟‘神秘超凡组织’的人做朋友。

谈生意就好了。

只要他表现出对‘守夜人’有足够的价值，而守夜人又对他有足够的忌惮……那这样的‘合作’关系，才足够稳定。

这也是对双方而言，最合适的相处模式。

秦锦年不再说话，林小七的表情也在纠结，毕竟，3亿……并不是一个小数字。

守夜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国家会补贴一部分……但并不是无限的。

而守夜人也是需要投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