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迦还是来晚了一步,他突破重重围困找到楚玉所在的牢房时,楚玉身上挂着破碎的褴褛衣不蔽体,白皙的胴体上多处伤痕且伴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红肿,看起来可怜至极……
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士兵哆嗦着提起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当然认不得廿迦,自认为好心地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干净的鱼膘:“记得戴上这个小兄弟,不然容易得病。”
廿迦一言未发眼神寒冷,淡定自若地接过鱼膘,在碰到对方的手时突然使力一把拉过掐住他的脖子。
“唔!!”
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士兵来不及反应便在无声中愤然地结束了生命。
环视周围确定一个人也没了之后廿迦走进没有门锁的牢房,他解开身上的衣服包裹住楚玉暴露在外的身体,然后用手扒开地上的枯草和灰尘,将楚玉抱起放在整理出的一片干净的空地上。
“廿迦来迟了,公主恕罪。”
楚玉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在药物作用下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燥热难耐,紧咬着下唇额间薄汗淋漓,原始的欲望促使她本能地向荷尔蒙发散的方向摸去……
“公主……”廿迦制止了她不安分的手。
楚玉眼神迷离:“你来做什么?看本公主笑话吗?”
“不是,廿迦没有。”廿迦慌忙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