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不是还出了几起杀人的案子?”张青提醒周大哥,周大哥咂了下嘴:“这杀人和抢劫是不一样的。”
也是,杀人的理由千奇百怪,但这抢劫,必定是有人聚集起来,成群结队地,才能去抢劫别人。
张青带了衙役们一路往城外走,那处地方,看起来十分平静,怎么看也不像会藏着打劫的人。
被打劫的是个男子,正在那和人说着什么,指手画脚,十分激动。
看见张青过来,这男子撇开正在说话的人,就给张青跪下:“大人,大人,可怜我存了好几年的银子,这会儿全都丢了,大人可要抓到他们。”说着这男子就给张青不断磕头,张青示意这男子起来,刚要说些什么,这男子就往身上一摸,摸出张纸来:“这些强盗,还往我怀里塞了东西,我也不大识字,不大认得。”
周大哥已经接过那张纸,呈送到张青面前,张青拿过那张纸,看了看,眉头不由皱紧,这张纸上说的是,打劫逼不得已,只为引起官府注意。
“怎会如此?”张青的眉已经皱得很紧,周大哥也认得几个字,此时见张青皱眉,周大哥也就对张青道:“大人,您瞧,这事儿,是不是有人捣鬼?”
“先要把这强盗给找出来。”不管这张纸是要扰乱官府的视线,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首要都要先把这人给找出来,张青一声令下,周大哥自然领命,带着人去追踪痕迹去了。
那被抢的男人还坐在地上哭,哭自己的老婆本都被抢走了,好不容易说的媳妇,这会儿只怕再也寻不回来了。
张青只觉得这男人哭得让自己额头都有些跳着疼,但遇到这种事,别人哭一哭也是平常事儿,于是张青只能在那忍着那男人哭,倒是本地里正踢了那男人一脚:“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得像什么话?”
“我,我这……”男人被里正踢了一脚,越发委屈起来:“我都受这么大的罪了,难道还不能哭一下?”
里正只觉得头疼,张青任由那男人在那哭着,自己只是在那看着这四周的地势,按说,这个地方不该出现强盗啊。
“大人!”里正踢了那男人一脚,见张青在那巡视,也就跟上来,预备张青吩咐,张青已经笑了:“你们也不用跟着我,我只是四处……”
不等张青把看看两个字给说出去,张青的眉已经皱紧,高喊一声:“什么人。”
张青在那高喊一声,四周的衙役立即就跟了过来,里正还在伸着头看,张青就指向一个地方:“那边。”
衙役们一拥上前,果真在一丛竹子后,抓出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