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要是出来的时候，跳帧就会延后了。”“什么意思？”“那个人在三楼一直盯着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要是他有意，说明这人是故意把我扯进来，让你们调查我。要是他无意，只能说我耽误他逃跑了。”“他在哪看你的？”“你猜？”秦峰看她又一瞪眼，赶忙道：“不是王和昆的办公室，在他办公室隔壁，一个储物间什么的。”“那个小窗口？”秦峰点头，这些人不可能不起疑这个地方。白可灵回应道：“因为那个储物间也算是仓库，经常有人进出，所以门不会锁。里面有个小窗户，是左右推拉的分两块玻璃。我们没发现什么。”白可灵补充道：“如果是他杀，他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到储物间，又在短短几秒钟内消失的？”“嘿嘿！”秦峰怀疑白可灵不是破案的，就是来针对他的，因为她的水平还没达到破这种案子的程度。他手一晃，一把不锈钢的手术刀拍在桌子上。白可灵大惊，站起身，看看手术刀又看看秦峰，皱着眉不可思议问道：“你，怎么做到的？”明明东西全部收走了，而且囚服也没地方装，怎么藏在身上？跟凭空出现一样。秦峰很喜欢看她这不可思议的表情，终于把这娘们给镇住一次，伸手请她坐下，道：“魔术师不会告诉你他的手法和秘密。我是想说，他跳窗又不被你们发现是有可能的。可惜，有人又点把火把那里烧了。要不然，不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对这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假如要是我想找的话，多少会找出点他的信息。你不是问我那天晚上我飙车去哪了吗？我就是好奇王和昆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去看看，然后又看到着火了。”“那王和昆是怎么死的？法医确认，我也看了，刀法就是自己抹脖子，力度、角度、深度都没问题。”白可灵平静问道，变成了很安静的女人。秦峰感觉好：“他一个这么怕死的人会自杀？我可以肯定是他杀，但凶手是怎么进去的这个还需要到现场勘察。”“可如果是他杀，楼梯道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白可灵问道。秦峰站起，从地上捡起一打资料又走回桌前。左手提着资料，对白可灵道：“看好，五根半寸。”秦峰把资料往左侧空中一甩，‘哗啦啦’白纸飘飞。白可灵不解秦峰为什么这么做，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秦峰消失了。她突然觉察到秦峰在她身后，立即掏枪转身，枪口抵在正笑眯眯的秦峰的胸前。秦峰右手捏着手术刀，左手抬起在白可灵眼前晃了晃，拇指和食指间捏着五根头发。“五根，半寸，不差分毫，要不要拿去测量下？”“不用！”白可灵彻底相信秦峰是个魔鬼，在他面前自己毫无反驳和毫无反抗的能力。要是他愿意，刚才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跟王和昆脖子上一模一样的伤口。秦峰又坐回，白可灵不好意思收起墙，胸前又稍微鼓起了些。秦峰又解释道：“那护士第一次敲门王和昆已经死了，护士开门跑开，所有人的注意力和视线在那一瞬间都被她吸引了。他也是那一刻一闪从王和昆的办公室进入那个房间。门响动也引起不了楼道里人的注意，因为他们把注意力放在王和昆办公室。”“那孙子看我出来后在车边，动用某种手段干扰监视器，我进去，他跳下。我出来到车边，干扰结束。对了，有手段干扰摄像头吧？”“有！”白可灵点头道。秦峰一拍手，真他娘的完美：“所以你们发觉不了他，把我给盯上了。”“找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秦峰抬手道：“我知道，明天再给那个人掰扯。其实，他在乎的可能不是这些，或者是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是针对我。我也是被‘冰窟’冻明白的。”“你可以，试着解释。”白可灵小声说道。“没用啊，解释不清楚，解释不清楚更麻烦了。”秦峰摊手无奈道。白可灵问道：“那个凶手，根据你的判断是什么样的人？”“玩刀的，速度快，落叶无声的功夫马马虎虎。”“没了？”“我又没见人，长什么样我哪知道，让那个人派人去找嘛。”秦峰又补充道：“你别去，这个人实力应该不止D级，D级第一给你最合适。”白可灵难得莞尔一笑，道：“夸我还是损我？”“夸你啊，女人突破D级就是妖怪，像你这么漂亮又排在D级第一，还不爽啊？”白可灵心里莫名的甜蜜，这浑蛋，夸人真好听。“那燕汉清的事呢？”白可灵又问道。她此时似乎不在意最后的答案，更像是想跟秦峰多和平地聊会，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秦峰向后一趟，搓了搓脸，真他娘的焦虑。弯腰又捡起一个烟头点着抽了起来。这囚服和烧嘴的烟头被白可灵看在眼中，感觉比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抽雪茄的温雅人更有内涵，更神秘莫测。秦峰头枕着椅背吐口烟，道：“别问了，这孙子更厉害。不知道C级怎么定义，估摸着C级的怪人圈里也装不下他。”“要是我想知道呢？”白可灵托着下巴问道。秦峰眯着眼看着她诱惑的模样，不确定问道：“色诱？”“啊??卧槽！槽！”秦峰忘记了那一脚的疼，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桌子下面去了，又被高跟鞋重击。白可灵绷住不笑出，不会承认自己托着脸温柔的模样是装的，看到秦峰疼得想哭又无奈的样子，心里很爽。秦峰捂着脚蹲在地上欲哭无泪，这娘们喜欢挨皮鞭，肯定喜欢挨皮鞭。抚慰好自己脚上的疼痛，秦峰把椅子拉后一米坐下，指了指脚，道：“我看你还怎么踩！”“说说看吧！”白可灵抱着胳膊正声道。秦峰笑道：“为了报答你一个烟头的恩情，我给你讲得够多了。下面这个问题，不是不给你讲，是不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