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冬梅婶子那边也起来了。
“死丫头,大半夜的,你嚎啥呢?说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冬梅婶子边说话边往地上呸了呸,还狠踩了两脚。
“是我阿姐,她,她下边流了好多血!”孙柳不在意自家阿娘的斥责,两眼含着泪花的说道。
“杨儿今年快要十一了吧?”冬梅婶子转头问向自家弟媳。
秀儿婶子慌乱乱的心忽然轻松许多,是呀,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快了快了,瞧我,整日忙活着挣钱,把这事都给忘了!”脸上愁容不见,嘴角重又挂上笑容。
“咱们杨儿也是大姑娘了!哈哈哈!”
“是这个理儿!柳儿别怕,你姐没啥事!”安抚完孙柳,秀儿婶子又说道:“嫂子,你先过去照看一下那几个小丫头,别真把她们吓坏了,我回去拿条带子。”
“欸,好嘞,那我先去瞅瞅她们几个!”冬梅婶子轻扭着孙柳的耳朵便往徐苗家去了,一路上小声叮嘱着什么。
“带子”就是古代女人来月经时用的“月经布”或者“月经带”。
由于古代商品经济不发达,加上封建礼教观念的影响,月事布这种“黑科技”的东西都是独门秘传,没有公开制造和售卖,其制作方法都是母女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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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咋样?还行不?“还未进屋,冬梅婶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只是声音多了丝”母爱“的味道:与以往大着嗓门说话相比,今日的冬梅婶子简直称得上”温柔“。
对徐苗来说,可能单纯觉得有些好笑,对孙杨来说可就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