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一无所有,一切都是何溪的错!
所以他殴打起来,毫不手软,甚至抓着何溪的脑袋,用力地提起,再狠狠地往地上砸。
“噗呲”
一声细小的声音响起,就像刀插进西瓜里的声音。
何溪的眼睛瞳孔骤然缩了下,整个身体僵住。
陆景洐眸子眯了眯,似乎发现了什么,但他依旧没动,继续冷眼看着。
在狂躁中的周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抓着何溪的脑袋,又往地上砸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何溪没合上的嘴里,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有“嗬嗬”声。
她目光求助地看向陆景洐,手抬起,朝他伸了伸。
陆景洐看到了,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冷酷。
何溪眼睛里流出一滴泪,瞳孔慢慢放大,失去了所有一丝光亮,变得暗淡。
而周年见到何溪一动不动后,才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他目光暼到了地上,一抹鲜红映入他眼里。
他心猛地一沉,瞪大眼睛,嘴里一边颤声喊着何溪的名字,一边伸手,将她的脑袋扭向一边。
在后脑勺的头发里,他看到了一根已经进去三分之二的铁钉,留在外面的钉子,只剩最后一点点。
“啊!”
周年发出惨叫。
连滚带爬地不断后退,不敢再靠近何溪。
“她,她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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