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闻言大叫,“那可就不止两万了!”
胖子“哦”了一声问,“你说个数,我这人很公道的。”
没有过多的考虑,“猪头”伸出了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
胖子见状爽朗一笑,从随身的皮包里往外掏钱。一沓,两沓,三沓,,,,,。此时的床上已经堆了八沓百元大钞。看得“猪头”连带可可都有些不明就里。胖子也很是善解人意,没有过多卖关子的他解释道,“我说过,我这人很过道。你说五万就五万。今天来得匆忙,就这八万你先用着。我估摸着晚些时候再给你凑个整!”
“猪头”连忙点头就要说些感激涕零的语言却被胖子适时打断,“五万是你现在的费用,剩下的五万也不能白给。说直白一点,那帮孩子给了你赚这五万的机会,怕你不够,我个人再加五万块钱的!哦,对了,等下你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也许是混进医院的疯子,也许是想惩恶扬善的侠士,完事儿了你就直接转骨科!先说好,跟我没关系啊!走吧小姑娘,别等会儿溅你一身血!”
两人即将走出病房时,胖子回头补了一句,“床上的是现金,之后的医疗费用不用担心!你安心住着,钱用完了有人续,伤养好了也一样,有人续!!”
陈石收到一条微信,“医院那个人我来解决,今天的比赛你们受委屈了。看到你的表现,老爸我很欣慰!”
看完信息,陈石就开始跟手机较上了劲。不断的打字,又不断的删除。守在一旁的双喜都没了耐性,“你叫声爸会死?”
陈石茫然的看着双喜半天挤出几个字,“偷看人家手机,没素质!”
第二天,吕昶走出了派出所。据说是受害者息事宁人,不想跟一个孩子计较。何警官也乐得他们能“私了”。办完手续就把人给放了。
自打回到龙潭,李响就闭门不出。他不断复盘比赛最后这帮人出奇的表现。越想越觉得蹊跷。桌上散落着写满名字的纸条,每个名字的周围都延伸出参差不齐的箭头,其中含义恐怕连当事人都说不清楚。摇了摇头,慢步走到球场。场上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正毫无章法的抢着一个足球。李响看着史刀史剑两兄弟的“斜眼”,心里再次问出那个问题,“不应该啊?”
“怎么了教练?”一旁敖水生的声音传到了李响耳中。
李响转头看着这个曾经连出门都要纠结先跨左脚还是右腿的家伙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究竟是谁?”
敖水生愣了愣,伸手摸了摸李响的额头朝身后喊道,“超姐,你们家李教练怕是该吃药了!”
李响拍掉敖水生的手后就要回屋,正好撞见朝球场走去的元猛。元猛打了个酒嗝道,“早啊教练,,,,”
李响仿佛失去了一些语言能力,重复着问,“你们究竟是谁?”
元猛显然还没过酒劲儿,按字面意思回答道,“我元猛啊,你受什么刺激了?”
“杜杰”此时已经出现在了元猛视线范围以内,他朝元猛使了个眼色。后者朝一旁挪了一步让出一条路,李响就这么跟他擦肩而过,没了下文。
魏永全环顾了一会儿,确定“安全”后关上了“心如死灰”的房门。转身朝“杜杰”点了点头。
“杜杰”看着面前的几人,目光分别从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逗留片刻后才开口道,“除了二丧,人都到齐了。你们也看到了,在老袁最屌的那个群里收获不错。甚至可以说超乎了原定计划。我估摸着元猛的死期可以往后放一放了!”
元猛乐呵呵的说,“唉呀,不好意思啊!又得多浪费几吨酒了!”
史刀史剑兄弟分左右上前抱住元猛陪着乐呵。敖水生笑道,“看来这种比赛可以长期办下去啊,到时候都能活个千儿八百岁的!”
魏永全撇撇嘴道,“就是苦了咱们李教练,我今天看他瞳孔都有些涣散了!老袁,你试着把他也拉进来吧,怎么不比那二丧强不是?”
“杜杰”点头又摇头道,“要是个人我都能上就不会这么被动了,我试过了,连托梦都甭想,这个李响执念太强。我倒是觉得让二丧去跟他沟通会有些效果。这红尘杯这么一闹,我们倒是吃饱了,那些伤了心的爱球人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缓过来啊!”
此时众人都不再言语,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抠脚趾的抠脚趾,,,,,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元猛接起了电话,双喜在电话那头大叫,“猛哥再转点儿钱过来,狗日的胖子李宗浩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