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余江嘴角浮现一丝苦笑,看着李响冒出一句,“我们算不算出头鸟啊?”
李响冷笑一声,“出头鸟?算是吧,不过也得他们的枪打得着啊!”
余江点头,看向鬼屋,“就是苦了这帮孩子。”
李响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都是这么过来的,至少他们还有机会。”
余江默然,用手抚摸着林佳的头缓缓地说,“别太狠了,多教教他们怎么保护自己!既然有那种力量,能不硬拼就别硬上!大不了,,,,”
李响果断说道,“我会保护好他们的!”
余江没有因为这个曾经的弟子无礼的打断而气恼,毕竟能让一帮人冒天下之大不韪,他的身上本身就有旁人难以预见的压力。于是转而笑问,“名字想好了吗?”
李响的内心显然还在“慷慨激昂”,被余江这么一转,下意识疑惑的“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以后才摇头道,“没怎么想这事儿,魏氏丧葬一条龙怎么就过不了审了?矫情!现在老魏家都闭口不谈这事儿,可一日三餐一顿都没落下。诺,人家秦姨也从不问工资什么的,只是到点儿过来喂我们这帮牲口,,”
余江听后哈哈大笑,“你小子,自嘲的越来越没底线了。不过你话里说的“我们”二字应该是真心的吧?”
李响没有否认,也不管地上的尘土理所当然的躺了下去道,“以前到哪儿都觉得不合群。要么不想同流合污,要么是打心底里看不上。可这帮家伙,怎么说呢?”
林佳冷不防插了一句,“物以类聚,你是找到和自己相亲相爱的人儿了!”
李响也不管林佳的话在不在点子上,挤到余江身边坐下,顺势给林佳捶起了肩,满嘴的应和,“就是就是,小佳佳说得对!”转念一想又加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二丧见我跟你这么亲近会不会吃醋啊?”
林佳作势要起身,被李响双手一用力给按住了。余江再次惊讶道,“又有故事?”
“鬼屋”里的双喜此刻眼里漏出一抹狠厉,杜杰在其身后添油加醋道,“干嘛一副要吃人的鬼样子?人家是发小,青梅竹马那种,你才是外人!”
双喜转头瞪了一眼问,“劈人还是灾贼?”
杜杰躲过了双喜的眼神攻击道,“有什么区别吗?”
阳光正好,当众人终于听到李响说下午休养生息后立马欢呼雀跃起来。围坐在场地正中,站立在人群中央的李响开始了发话,“大家都辛苦了。接下来有个事儿,就是这次七人制比赛,我们得有个新的队名。我这个人从不专政,大家各抒己见吧。”
失野雄奇冷冷道,“你是教练当然是你定,在座的连人带狗哪个敢不听你的?”
李响“哦”了一声,转头就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人的身上,显然不想搭理这个被“督察队长”收拾惨了的家伙。
魏永全语气平淡,“你们随意,我保证没有意见!”
李响赶紧带头鼓掌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人家副队长的觉悟!都没手吗?鼓掌!”
魏永全没好气地补了一句,“我爸说了,饭照管!行了,都不是外人!”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后继续道,“教练,能不能加一条不许扯头发?”
李响闻言正色道,“怕什么?你又没有!哦,不好意思啊,加!必须加!我的督查队长呢?”看到蹿出的三儿后,一本正经的冲这个几乎随时流着哈喇子的家伙吩咐到,“以后谁敢扯我副队长的头发,大刑伺候!”
三儿收到指令后,冲着史家兄弟就去了。然后被二人合力扔出老远。
李响哪管那些,“回到主题啊,都不说话?是练傻了还是意犹未尽?要不继续训练,我一个人多费些头皮也行!”话音刚落,一个个新鲜出炉的队名开始此起彼伏了起来。
足斜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领导模样的男人端着一杯用保温杯盛装的茶水慢慢悠悠翻看一份报表。此人肥头大耳,面带慈祥,像极了一尊“弥勒佛”。突然从他嘴里喷出一口浓茶,不住咳嗽的他缓缓念出三个字,“龙,,咳咳,,,龙七队?!”
坐在他的对面有两个人,一个是被吕昶打成猪头的裁判。另一个男子见领导咳嗽,忙关心道,“领导,保重啊!”
“咳,,,咳,,,这个龙潭据说有点意思,况教练,你安排一下试试水?”领导努力平复着咳嗽说。
“领导发话那必须的!还专治各种不服?我的队员可都是甜城最好的,要是阴沟里翻了船,这个甜城精英的教练我还不当了!我还不信那些杂牌军能翻出什么浪,是吧?”况教练毅然道。说完回头看了眼“猪头”,却只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眼神,,,,,
领导收起笑容一脸平静。没有再搭理他们的意思,心里却已是翻江倒海,“闹吧,闹!把这潭死水给起来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