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如果只是负面花边新闻倒还好说,但这些,有的涉及到一些商、政界的要员,没有人敢为了钱去趟这趟浑水。”
周啸天摇了摇头道。
“那他们掌握的这些资料,我们可以完全的不认账嘛,还可以反过来告他们诬陷!我们可以请最好的律师!”
柳艳梅的声音微微提高。
周啸天还是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回道:“这些资料,与我自己藏在保险柜里的那一份,一模一样!换句话说,这些都是真的,而且,司法部门稍稍一查,便会真相大白,根本没有打官司的必要了。”
“他么的,倒底是谁,该在老虎嘴里拔牙,让我知道了,非要把他五马分尸!”
周正道咬牙切齿的骂道。
“师兄,我知道,以你的七死之法,便是算不出那个人是谁,让他不得好死,总是可以的吧?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
柳艳梅此时表情已然微怒,看向一直坐在一边,闭目养神的一个中年人问道。
这中年人身穿中山装,个头不高,留着山羊胡子,戴着一副圆框墨镜,正是柳艳梅口中的师兄,也是那晚周啸天请到家中密谈的那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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