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庶陪我度过了那段昏暗无光的日子,但后来他就去了外地,再回来的时候就请了你画的这尊神像来。当时他很虔诚的将神像摆在了我们的卧室里,并且告诉我有了这尊神像我们一定还会再有孩子。”
“我之所以将那天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在不久之后我确实又怀上了一个!那天,我准备了很丰盛的晚餐等着他回来。”
“只是当我左等右等未曾等到他回来,我就一个人去了公司找他。也是因为我去找他了,所以我才知道他连窝边草都不放过!”
“那晚亲眼见到了他和他秘书的那些事情后,我就独自一个人去了医院打掉了那个孩子!他不是想有后吗?那我就亲手将他的后代扼杀!”
“纵使那个孩子的身体里有我一半的血,纵使打掉那个孩子之后,我也不可能再生育!”
“因为这件事情我和他的关系彻底的走向了极端,再后来只要他和某个女的关系到了要生儿育女的时候我必然会去干涉,除非他不要立海了!”
说到这时,祁薇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从未出现过的狠辣。
饶是以陈潇闻言,都不禁眯起了双眼。
实话说,他有些担心刀男了。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祁薇的眼里仍旧有着很深的痛苦。
她的所作所为,也完全称得上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凭借立海还有我家在深城商界的地位,我一直在压制着左庶。我认为我的心里应该是恨透了他的,但人有时候就是贱。”
“这么多年,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没人知道我有多想他能回家。可每次他回家的时候,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是满满的恶心。”
“直到那天小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当他和当年的左庶一样揪住了我的衣领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可能还爱着左庶。”
“只是那个左庶不是现在的左庶,而是和我初识时那个霸道到几乎不讲道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