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到底要比靳一川老成许多,很快便平复下来心情,沉声问道:“那大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
卫天生闻言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就连一时都瞒不过去了,先前在衙门里的时候你们没有注意到,那赵靖忠弯腰去捡玉佩的时候偷偷拿手指去戳尸体的喉咙,就是要试探那具尸体到底有没有喉结!
众所周知,太监们是不会长喉结的,因此估计在那一刻他心底里面就已经明白过来这具尸体绝对不会是魏忠贤。
他离开衙门时对我说的那番话,估计也是有意在敲打我。
不过你们暂时可以放心,赵靖忠是不会主动将这件事告诉给皇上知道的,毕竟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魏忠贤死。
而只要皇上不确定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魏忠贤,我们就都有平安无事的可能。”
沈炼闻言又是片刻沉默,随后才面带苦涩的说道:“大哥你想的如此周祥,绝不会是临阵起意。
怕是早在我们出发去追魏忠贤的时候,你就已经决定不会杀他了吧?”
靳一川顿时一脸震惊的看向卫天生,卫天生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直接了当的说道:“不错,我早就已经决定这样做了。
不过这都是没有办法的打算,当赵靖忠找上你我兄弟三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深陷这场死局中无法自拔!
如果想要在这场死局中活下来,那么就只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放走魏忠贤就是必须走的第一步!”
沈炼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沉声道:“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大哥你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照做就是!”